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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雾怔了怔,“可是……”
“如果不想收拾房间的话,住我家也没问题,反正也不是没有住过。”
“……”
月见雾有忍不住揉了下脸,“怎么你们都提这样的要求啊?”
“我们,都?”
黑尾铁朗抬起月见雾的脸,“还有谁?”
月见雾眨巴了一下眼,“那个……及川彻。”
“你看到了研磨。”
黑尾铁朗说,“除了稻荷崎,我们还得排在及川彻后面,现在我们根本不重要了。”
说到这里他幽幽叹息,“孩子长大了。”
孤爪研磨:“……”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月见雾,没说话,却看得月见雾心头一跳。
“不是,我没有这样说。”
月见雾为自己解释,“研磨,小黑他胡说八道的,我没有不在意你们。”
“嗯。”
孤爪研磨把月见雾从黑尾铁朗手中解救出来,“先去吃饭吧。”
月见雾抿了抿唇,由着孤爪研磨拉着自己走,他轻声叫,“研磨。”
孤爪研磨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做什么?”
“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
孤爪研磨说,“小黑他故意吓你的,你不要紧张。”
黑尾铁朗看了好几眼月见雾被孤爪研磨握着的手腕,听见这话转过脸来,“我哪里吓他了?”
“你一直在吓他。”
黑尾铁朗略带不爽,“是小雾自己说的,朋友之间会有独占欲。”
“可是我没有啊。”
月见雾认真说,“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也没有吗?我对稻荷崎的朋友们也没有独占欲啊……”
“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
黑尾铁朗难得语塞,“……那个时候年纪小。”
“年纪越小才越容易对朋友有独占欲吧?长大了就不会了。”
孤爪研磨余光落在月见雾的脸上,分明比他还大一岁,但他总是会觉得月见雾还停留在十五岁时的模样,身高也没变,长相也没……有,更瘦了点,手腕细得仿佛用点力就能折断。
那个时候确实年纪小,或许是因为月见雾看起来太脆弱了,总是迷路爱哭,带着月见雾的孤爪研磨和黑尾铁朗都更像哥哥一样照顾着月见雾,三个人总是形影不离的,也没有什么独占欲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是从月见雾离开之后,偶尔,两个人会比较月见雾先给谁发消息打电话,有心事会和谁说。
……反而比幼年时,多了些微妙的想法。
月见雾不知道两个朋友在想什么,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细白柔韧的腰肢在衣摆处若隐若现。
接触到那过分雪白的皮肤,黑尾铁朗轻咳一声拽了下月见雾的衣摆。
月见雾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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