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见雾抬起眼,带着些许的疑惑,“及川?”
“我曾经问你想要做什么,你没有回答我。”
及川彻看着月见雾近在咫尺的眼,眸光一点点地暗下来,“现在这些,是你喜欢的吗?”
“……”
月见雾呼吸都慢了半拍,“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更何况这份工作让他度过了最为艰难的那段时间,就算是父亲已经醒来,他也已经做了这份工作了。
见月见雾这样的反应,及川彻重新坐下去,淡淡地笑了一下,“我去你拍戏的地方找过你,不过很不巧,我到的前一个小时,你们离开了。”
月见雾咬着吸管,睫毛颤了颤。
“自那以后,我开始收集你的海报明信片,看你演的电影。”
及川彻说到这里轻笑一声,“你的出道片拍得很好,可我不喜欢。”
月见雾愣了一下,出道片,他演的是一个戏份不多,堕落在纸醉金迷之中的男同性恋,死的很早。
“你看起来像是要碎了。”
及川彻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月见雾的眼睫,“kiri酱,那个时候,你遭遇了什么呢?那些也不是演的吧?”
月见雾张了张嘴,别过脸笑了下,“嗯,不是演的……毕竟是最难的时候。”
以前不敢和朋友们说怕他们担心,但他已经可以把那个时候的放松说出来了。
及川彻的目光停留在月见雾的脸上,从他们见面以来,月见雾笑了两次,依旧如同隔着一层雾,虚幻又漂亮。
“那你还想回日本吗?”
及川彻问,“还是留在这里?”
“你还想他们吗?”
想他们吗?
在自己迷路时会找几条街找他的东京竹马,目睹自己哭得稀里哗啦发誓会为他保守秘密的稻荷崎学弟……他曾经依赖过并且希望可以永远依赖的人。
月见雾又扬起了唇角,“又不是见不到了,顶多麻烦一点而已。”
……
分开的时候,及川彻和月见雾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他把月见雾送到车边问,“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
月见雾说,“如果有时间,当然随时可以见面,不过你训练很忙吧?”
及川彻又轻笑了一下,他说,“那你把你家的住址告诉我好了。”
月见雾没有过多思考,把地址告诉了及川彻。
“kiri酱,三年没见,你都不怕我变成坏人吗?”
及川彻说,“就这么告诉我了?”
“啊?”
月见雾眼底滑过丝丝茫然,“可是我相信你啊,你是我的朋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