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尽管谈不上很喜欢这份事业,但月见雾暂时没有想过要换。
对他来说都是工作而已,这份工作做的时间最长久,他也已经习惯了,如果真的让他换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
黑尾铁朗捧着月见雾的脸,他注视着那双紫雾般的眼瞳,“那么这两天就好好准备吧。”
月见雾点了下头。
黑尾铁朗又说,“这两天我也不闹你。”
……
临近比赛,联盟在官网上发了这场赛事的解说员。
月见雾关闭了官网页面,抱着抱枕半养在沙发上发呆。
即便是工作之后,他也总是和排球打交道,这样看起来他的确和排球很有缘。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月见雾正昏昏欲睡。
他一个激灵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时间,还早,黑尾铁朗难道就回来了?
月见雾抱着抱枕开了门,他有些惊讶,“研磨……”
孤爪研磨嗯了声,“你这两天一个人在,我怕你无聊,来陪你。”
“其实还好。”
月见雾微微偏过脸,轻声说,“也没有那么无聊。”
“嗯,是我无聊,我想见你,所以来了。”
月见雾一顿,往沙发上坐去。
孤爪研磨关上门,他的目光落在月见雾的身上,月见雾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衣服,过分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摆晃荡在大腿中间。
即便是如此,孤爪研磨也看到了月见雾大腿上的吻痕,或许是因为留下有两天了,颜色渐深,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一瞬间,孤爪研磨的眼瞳微微变了色。
月见雾似乎也觉得自己的穿着不妥,“研磨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往房间去。
孤爪研磨跟着月见雾往房间走,声音很轻,“为什么没穿自己的睡衣?”
月见雾抿了抿唇,并不好意思说自己顺手拿了黑尾铁朗的穿,“睡衣不够……反正都差不多。”
“差不多吗?”
孤爪研磨往前一步,手覆盖在月见雾的腰间,面前的人不自觉颤抖了一下,“研磨,你先出去好吗?”
出去?孤爪研磨眸光微微闪了闪。
“小雾和小黑,做过几次了?”
孤爪研磨轻声问。
月见雾呼吸一滞,慢慢转过头来。
孤爪研磨那双猫似的眼瞳看着月见雾,眸光黯淡,他的手下移,“这里,是小黑咬出来的。”
孤爪研磨的手移动一处,月见雾的身体就抖一下,只是这样的抚过,月见雾已经觉得有些腿软。
“小雾真是……”
孤爪研磨微微靠近了些,“被小黑操得很过分吧?”
平时情绪那么淡的人说出这种话,让月见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眼底甚至带了一丝震惊。
什么……孤爪研磨说了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
孤爪研磨靠近了月见雾一分,手指轻轻划过月见雾的锁骨,“这里也有,留在这种地方,就像是炫耀一样,让人有所不爽。”
“研磨。”
月见雾按住孤爪研磨的手,睫毛颤了颤,“这个……”
“你想说这个不是小黑亲的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