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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另一种提示响起。
[非常遗憾,已回收押注“不超过一小时”
的参与者的赌注。
]
[直播间多数用户表示遗憾且愤愤不平。
]
[直播间多数用户仍然认为纯种人类7会在一天内死亡,这场赌局不会有赢家。
]
“骑士。”
不见安惜年有反应,席拉晃动手臂,皱眉催促,“不要发呆,现在立刻动起来。”
王族血脉的命令不容违抗。
几乎是席拉话音落下的瞬间,安惜年的身体就立刻动起来,手臂接过在半空漂浮的那条裙子。
但怪谈规则的执行力并不是十分智能。
无形的力量只能让安惜年按照公主的要求动起来,却不能教会安惜年如何穿好一件繁复的礼裙。
公主一言不发,任由安惜年在她身上比划。
安惜年被轻飘飘的裙子搞得头大。
这玩意比盔甲难穿,还比盔甲更容易被弄坏或弄皱。
她不敢用力,比为自己处理伤口时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最后还是白亿看不下去,从布袋里出来,找了个高处站着语音指导,安惜年才成功把裙子为公主穿上。
席拉仰着头让安惜年帮她整理衣领,斜眼睨向白亿:“你看起来很懂贵族衣装的穿着方式。
作为魔物属实难得。”
这句话点醒了安惜年。
她这才意识到白亿看上去确实对这种设计的衣服很熟悉。
白亿见安惜年看过来,话冲到喉咙,嘴动了动,最终却没能说出口。
安惜年尊重每个人的隐私,明白尽管白亿现在和她几乎形影不离,也并不代表她需要了解白亿的所有过去。
就像她也从没跟白亿聊过自己的经历,甚至托曾经与人鱼系统对话的福,她可以对白亿隐藏起自己的大部分想法。
因此,见到白亿不想说,安惜年立刻把目光收回。
白亿见状松了口气,应付着感谢公主的夸奖,自己乖乖回到安惜年的布袋里。
公主被安惜年穿戴整齐,沿原路返回卧房,自己在梳妆台前准备妆容。
间隙,她瞥一眼在一旁满脸庆幸、安静等待的安惜年:“骑士。”
安惜年收起脸上多余的情绪,上前。
白亿配合默契:“殿下,有什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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