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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夫脸色有些变了:“目前还在接洽中。”
“我希望在我从颁奖典礼回来之前,能够收到好消息。”
图南将咖啡杯放到桌上,“好了,别紧张,都去忙你们的事吧,别让别人看出破绽,我在这里预祝你们圣诞快乐。”
两位主编相视一眼,悄悄松了一口气,主编虽然年纪小,但是在聊正事的时候总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可是在欧洲体育媒体行业中用高明手段硬生生咬下资本集团一块肉的主编,她的二十一岁抵得上别人的两倍,由不得人不敬佩。
施密特:“主编,您的法律顾问办公室已经被球迷寄来的明信片和圣诞礼物填满了,路易斯老师和克里斯的,都在那里。”
图南:……
萨拉说得没错,礼物和信件堆满了办公室的角落。
图南将球迷寄给主编的求签名卡、主教练们送给阿德里安.路易斯的礼物、唱唱反调的克里斯的诅咒信都放到一堆,准备拿回去慢慢拆开看。
一个盒子掉到地上发出响声。
图南将盒子捡起来,发现收件人是《最足球》的模特小姐,她有些惊奇,把快递拆开,里面是一盒巧克力和一张明信片,原来真的是球迷,而不是来寻隙滋事的。
她拿起明信片,上面写着:我无意做不正当的事,但你可能不相信,我对你一见钟情,巧克力是我亲手做的,希望你能好好品尝。
您诚挚的求爱者。
多么感人的告白,多么真诚的自制巧克力,图南毫无防备地打开巧克力的盒子。
巧克力上贴着一张照片,除了背景全是马赛克。
她被马赛克冲刷了纯洁的心灵,神志恍惚,恨不得立马用酒精好好洗洗眼睛,很难想象这个球迷究竟是在怎么样阴暗的精神状态下拍出这样一张变态的照片。
2009年12月19日,拜仁慕尼黑主场5:1击败柏林赫塔,客场球员已经离去,球迷们和主场球迷留下来。
全场数万人一起聆听圣诞颂歌等经典歌曲,燃烧的烟火照耀了寒冷的夜空。
图南推开更衣室的门,“好冷啊……”
她说了一半的话噎在喉咙里。
戈麦斯眼睛半闭着像是睡着了,额头垂落几缕湿漉漉的黑棕发,汗珠滑过英挺鼻尖的样子格外性感迷人。
大长腿上放了一块毛巾,另一只手里攥紧手机,手肘搁在膝盖上,下颔线和手臂结实的小麦色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颈动脉的青筋在跳动着,这场景——图南啪得一下关上更衣室大门。
原来戈麦斯在“睡觉”
,是她打扰了。
扶手椅发出了某种摩擦声,好像是戈麦斯察觉到有人匆忙起身。
球员们像猎狗扑兔子一样追逐着记者小姐,图南却急不可耐地逃跑,连撞到了人都来不及说对不起,今年的圣诞节是她度过最疯狂的节日。
今年图南不用像去年那样提前攒很多钱,主编和《踢球者》记者的工资,路易斯和克里斯的稿费让她的私人腰包鼓鼓的,就算不需要动用杂志社的分红,给大家买一轮圣诞节礼物只是小菜一碟。
鲁尔区的深冬昏暗又短暂,天气阴沉,图南开车满载而归时小心翼翼地避开公路上的白点,她给海因里希外公买了他最爱的木工箱,还有外婆点名要的新面包机。
还有送给竹马的手套,舅舅是两张赛马比赛的门票,舅妈香水,表哥的音响和猫咪狗狗的零食。
还有前男友穆勒,在慕尼黑的最后一天,她已经将送他的围巾寄过去了,还有那些提前送了她圣诞礼物的球星们,以及将礼物寄到公寓的朋友们。
圣诞节前夜。
外公和舅舅在为圣诞树穿“新衣”
,外婆和舅妈在忙活圣诞大餐,表哥和他的摇滚乐队朋友穿着土耳其红色长袍装扮成圣诞老人在院子里又弹又唱,吸引了一群玩玛瑙弹珠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哇,圣诞老人会唱摇滚!”
图南一边打电话一边打哈欠,诺伊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如果你不愿意乖乖出来,我就对你催眠。”
幼稚,居然用催眠来威胁她,简直太幼稚了。
“噢,天呢,我好害怕。”
图南揪掉圣诞日历上的一颗巧克力放进口中,酒心巧克力入口即化,这次是蔓越莓味的,仔细品味还有威士忌的味道,比昨天那颗榛子味的更香醇。
“那你就乖乖出来。”
“图南尔,把帽子和围巾穿上再出去,就是那顶深蓝色的。”
从厨房里传出外婆和蔼的声音,“别走远,晚餐的时候记得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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