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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病人已经是耗竭心力,臣不想再多一个病人,既然陛下晕血,就不要逞强,还请您回避一下吧。”
泠川怔怔地看着顾时,问:
“怎么?顾时,你晕血啊?”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个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容,真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晕血。
顾时的脸一下涨得通红。
“一点小毛病而已,不严重。”
泠川乐坏了,捂着嘴憋着笑,可是她还病着,这一憋反倒开始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
顾时只好去拍她的后背。
“咳咳……顾时,你晕血就出去等着吧,没事的。”
“陛下,放血可以止咳,还请您出去一下。”
秦思昭已经把寒光凛凛的银针拿了出来,看得顾时心头一紧*,只好走出了屋子。
可出去后,他又疑心秦思昭会趁这个机会和泠川偷偷亲近,便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秦思昭一言不发,让泠川坐起来,伸手去捏了她的耳朵尖。
“要扎耳朵上的穴位,忍一下。”
他低声说道。
秦思昭看着她的眼睛,他长了一双水润的桃花眼,因没有休息好,双眼皮上多了一道褶子,把他的眼睛压了下去,眼下是一片乌青。
他手指的热度从她的耳朵上传来,她不敢继续看他的眼睛,一下涨红了脸,只能低下头,看自己紧张地揉搓在一起的双手。
“嗯……”
他的手法可谓是稳准狠,可她却只低哼了一下,甚至都没感觉到多疼。
现在可不是因他靠得太近而感到紧张的时候,她快速地把之前的回忆从脑海里翻出来,趁这个机会,一股脑地倒给他。
她趴到他耳畔,用气声说道:
“你之前给我的药,据说已经送到外面去进行验查了……”
泠川皱着眉头。
“我怕牵连到你,要不你赶紧辞官吧,反正我也死不了。”
秦思昭只笑了笑。
“没事,我不怕的。”
泠川怔住,他究竟是真的不怕,还是在安慰她?
她拧起眉头,有些生气地低声说道:
“秦思昭,你别犯蠢!
我不想看见你死!”
顾时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地偷听,不错过每一个细节
他清清楚楚地听见泠川先是说了什么药的事,之后又劝他辞官。
秦思昭那里瓶瓶罐罐的药数不胜数,他也不稀得知道。
他确实应该辞官的,毕竟他觊觎的可是天子的妻子,已经彻底把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者给得罪了。
要是他给他递辞呈,他喜闻乐见。
他冷笑,背着手走出了这里。
秦思昭用那双因疲惫而显出媚态的桃花眼,微笑着看了看泠川。
他坐在她的床上,拿起那个装着药水的小瓶,示意她躺在自己腿上。
泠川的脸红了红,说话打起了磕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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