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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搂着她肩膀,将人抱到自己身上,线条分明的手指勾住她鬓角的碎发往后拂。
“嫣嫣,这几日被罚睡书房,我整日练习解扣子,倒是颇有成效。”
秦馥嫣被他逗笑,抵着他胸膛看他,“你快别笑死我了。
到底是谁出的馊主意,让你拿着扣子练习的?”
“小疯子给出的主意。”
见她笑了,唐郁东眉眼间也跟着溢出些许温柔。
“倒也不算馊主意,至少现在我是会解扣子了。
夫人要不要试试?”
“不要。”
秦馥嫣拒绝地毫不犹豫,唐郁东却全然当做没听见,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带你去洗个澡,我为你解扣子脱旗袍。”
宽阔浴室里亮着暖橙色的灯,唐郁东拿了件浴巾铺在洗手台上,这才将人放下。
他单手勾着秦馥嫣纤细的腰肢,足以支撑她纤瘦身躯往后靠着不会倒下,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斜襟上的那一排扣子。
最后颇为得意地挑了挑眉,逗得秦馥嫣抿唇笑了。
她举起纤瘦手臂环住他脖子,呼出浅浅的气息落在唐郁东唇角。
话都还未说一句,被低下头的唐郁东吻住唇,什么都没再说出口。
这一夜,秦馥嫣的旗袍没有被撕掉,只是解开了扣子,晃晃悠悠挂在她白皙手臂,让睡了一个月书房的男人更加心动。
夜色浓重,浴室里的灯始终亮着,在白色墙壁落下晃动的影子,缠绵至天明。
隔天,小徊谌和小羡羡睡醒了,想过来看看爸爸妈妈和好了没有,推开门看到房间里空荡荡的。
问了唐小塘才知道,秦馥嫣今早的飞机飞法国去参加展览,唐郁东也是一大清早就出门去上班了。
小徊谌做事谨慎,询问唐小塘,“小塘叔叔,今天爸爸妈妈出门前有没有亲亲啊?”
“额,好像没有吧。
夫人清晨的飞机,很早就离开了,看着好像没睡好,上车就睡着了,是你岑名叔叔送去的机场。
爷嘛,倒是睡到七点才起来,只说累,脸色不太好,连早饭都没吃就去上班了。”
小徊谌听言更是担心了,心想:难道昨晚爸爸妈妈又吵架了?妈妈还气得睡不好?
当天晚上,小徊谌等到唐郁东回来,见他换下衣服后,脖颈下面有红红的印记,心底更为苦恼了。
妈妈把爸爸打了一顿,还是不解气,直接出国了?
该不会最后真的要离婚吧??
那几天,小徊谌很是担忧,教唆小羡羡一起缠着唐郁东,说是很想妈妈,想去找妈妈。
唐郁东被缠得没办法,何况他自己确实也很想秦馥嫣,最终还是安排好工作,带着两小只飞了一趟巴黎。
落地后,唐郁东让林澈联系了倪琳,知道秦馥嫣还在会场,今天有一场比较正式的刺绣展,还会进行颁奖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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