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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莘听懂了英语,“它的中文名叫白俄罗斯?”
边羽“嗯”
了一声。
闻莘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畅想了一会儿:“我没有去过那里,很好奇那里是什么样的。”
“我也没去过。”
边羽吸了一口椰青水。
“怎么会?”
闻莘感到奇怪,一个在血统上也能称为白俄罗斯人的人,却从没去过那个国家。
边羽说:“以前我妈妈一直和我父亲在申海生活,我们一家都在那里。”
闻莘敏锐捕捉到“以前”
这个词,他依稀记得,这个词的含义是指某个事件曾经在发生而现在未必还在发生。
他内心断定边羽这句解释背后还有很长的故事,但是他没有问下去。
他知道问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太多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
他只是“哦”
了声说:“原来是这样。”
随后笑着借过话题,“但我是第一次回来中国生活,所以看在大家都是混血裔,要请你多帮助我。”
他撕下那页画着栩栩如生的蔷薇的速写,“这个,先暂时作为见面礼。”
“谢谢。”
边羽收下他认为没必要推拒的两张画,袖口滑落,腕骨如象牙一般洁美,“不过今天没机会帮助你了,我得先走了。”
似乎觉得离别来得突然,闻莘的神色有种被突然抽离出平静氛围的愣怔。
只不过,这份突兀的愣怔,他没通过言语表露出,相反是平静地说:“我帮你要一把伞。”
他向柜台的领班比了一个手势,领班意会到他的意思,转身去仓库。
“不需要。”
边羽已站起身,看到外面渐微的小雨,“雨快停了。”
边羽走路不匆忙,但很快就走出咖啡厅门。
闻莘目光跟着他的背影出门,外面海浪波澜,他的身影消隐在那丛蔷薇倒树中。
萨克斯旋律慵懒地飘荡在咖啡厅内,领班迟迟而来:“老板,伞……还需要吗?”
闻莘没回答领班,盯了会儿那杯边羽只喝一口的椰青水。
晚上边羽回到家,家门口闪烁红色灯光,停着一辆警车,三四个警察站在他家门口。
边羽预感有事发生,不觉加快步伐。
快步到家门前,看见四叔公好好地站在庭院里跟警察做笔录,边羽的步子才放缓下来,但是眉头并没松开。
门口的老警察发现了他:“你是这家人吗?”
边羽点了下头:“嗯。”
他走进庭院内,问四叔公:“发生什么了?”
四叔公长叹一口气,眉头紧紧凝成一小块,嘴角的纹路地往下垂着:“六面菩萨丢了。”
边羽愣了下:“怎么丢的?”
“不知道。”
四叔公的心情烦躁到了极致,不愿说话,待边羽要去询问民警时,他才说,“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工作间的锁被撬开了,我赶紧去看,那尊像已经不见了。”
他垂目望着地板呆呆回忆道,说完闭起眼,再次叹出一声长气。
边羽的心情不见得好受,那尊六面菩萨是四叔公雕了七八年的心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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