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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她师父教导,世界上没有比绝对暴力更有用的方式。
还不说话?哑巴?
阳洛天眉头拧成面团,袖子下的指头渐渐握拳。
“等等。”
阳洛天第一次觉得小白脸的声音这么好听。
她慢慢磨动脖子故作无知转过头,眨巴眨巴眼睛,“啥事?”
列衡宇起身,风衣掀开一抹优雅卓绝的弧度。
“你不是一直盼着我说话吗?”
阳洛天:“……我听不懂。”
“你可以留下来,以后有的是机会赶走你。”
虽然他的话刺耳点,不过阳洛天第一次由衷感激着小白脸,以后谁赶走谁,还是未知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鬼主意,故意让莫天听到风声,故意把自己置于全校舆论的同情地位,故意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不过就是为了留下来罢。
还有,5千万借债租豪宅的幼稚谎言,听着实在有辱我智商。”
阳洛天:“……”
这个人脑子里装的是哪个牌子的豆渣,都精明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你输就是输,没有公平与否。
以后你我同一屋檐,各不相扰。”
列衡宇看着阳洛天的眼睛,看她黑色碎光的睫毛簌簌煽动着,额前细碎刘海有些凌乱。
阳洛天第一次听小白脸说这么多话,每句都刺耳地要命,扎得人浑身难受。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有些伤人,有些淡淡的难过。
她性子野惯了,无拘无束。
若不是被逼到绝境,策马江湖的性子绝不会屈人篱下。
洛白雪不了解自己女儿,阳光华不理解自己女儿,唯一理解自己的人已经逝去……
身处万里之外,她蓦然有些忧伤。
“小乔,咋们把东西搬回去。
今晚小爷要痛痛快快睡一觉。”
阳洛天哈哈大笑,踩着伤口忍着疼痛,步步离开列衡宇的视线。
很快一场闹剧结束,人走茶凉,阳洛天把自己锁在被窝里昏昏欲睡。
列衡宇抬头望着紧闭的西门,他分明看到阳洛天临走前眼底转瞬即逝的淡淡悲伤。
其实他早就看透这个小子的诡谲谋划,在阳洛天说出那句“明明是春暖花开你侬我侬的曲儿,非要弹的如丧考妣”
之前,列衡宇早已下定决心把他赶出去。
可这句话,似是朦胧黑暗里一抹淡漠烛光忽然扫除他的思绪。
多少年来,这个粗鲁蛮横的小子,居然是第一个听透他琴音的人。
那支《春日·爱·协奏曲》,本来就是轻快优雅的曲调,他心有结,弹不出春风暖意的情思。
有生以来,列衡宇第一次有些淡淡的欣喜,夹杂着淡淡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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