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没来得及表达疑惑,有客人抱着狗狗冲上楼来,郁千飞见状立刻赶了过去,留下颜暖抱着Lucky在原地发呆。
颜暖目送郁千飞走进诊室,然后低下头看向怀里的狗狗,问道:“他什么意思?”
Lcuky没空理他,依旧痴痴地望着颜暖身后不远处的狗狗病房。
反正郁千飞还没下班,也走不了。
颜暖无奈,只得抱着它回去和大狗作伴。
才刚推开狗狗病房的大门,Lucky便兴奋地叫唤了起来。
大狗圣伯纳原本懒洋洋趴在地上,听见后立刻抬起头来,尾巴来回甩动。
“又回来啦,”
大叔笑着说道,“来这儿坐。”
圣伯纳不只个子大,长得也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哪怕有郁千飞背书,颜暖见着还是心里犯怵,不敢轻易靠近。
“我们贝贝很温柔的,”
大叔说着竟伸出手拎起大狗的一只耳朵,小幅度快速甩动,“你看,它脾气好。”
贝贝垂下的大耳朵被舞动得如波浪一般,它扭着脖子往另一侧躲了躲,嗓子里发出“唔唔”
的声音,听着竟和Lucky平日撒娇没什么区别。
颜暖忐忑地坐在了大叔身边,拘谨地笑了笑:“我们家Lucky很喜欢贝贝。”
“我知道,”
大叔边说边笑,“我们贝贝很受狗狗欢迎的,尤其是女狗狗,都喜欢它。”
颜暖看着贝贝那张丧丧的脸,一肚子疑惑。
仿佛为了印证大叔的话,Lucky又扭着身子叫了两声,还试图往前扑。
颜暖不敢放它下地和贝贝自由接触,只得硬着头皮起身,小心翼翼靠近贝贝,用手护着把Lucky送过去。
贝贝也主动靠过来,鼻子抽啊抽,接着便张开了大嘴。
颜暖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却见贝贝伸出舌头,啪嗒啪嗒对着Lucky舔了起来。
Lucky整个身子也不过贝贝的脑袋大,顿时被舔得东倒西歪,辫子都乱了,浑身湿哒哒,毛全黏在了一块儿,狼狈不堪。
但小家伙却完全不介意,也伸出舌头,试图和贝贝对着舔。
可碍于体型差距,全舔在了贝贝湿哒哒的大舌头上。
画面实在诡异,颜暖只觉不堪入目,默默把手往回收。
贝贝却像是舔上了瘾,挪着身体伸长脖子,坚持不懈舔个不停。
“哎哟,这么喜欢它呀,”
大叔问贝贝,“娶回家给你做新娘子好不好啊?”
颜暖心中大喊,不要啊!
可惜,他的女儿心里只有帅大狗,蹦蹦跶跶地伸着小舌头,要和贝贝继续缠缠绵绵。
终于等到贝贝输液完毕离开,Lucky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只落汤狗,毛湿的仿佛刚洗过澡,闻着还有点臭臭的。
“这男的不行,”
颜暖忍着臭味在Lucky耳边劝说,“跟你不般配,你再考虑考虑。”
Lucky充耳不闻,痴痴地望着贝贝离开的方向,屁股还在扭动。
没救了。
颜暖叹气,提溜着Lucky下楼,付款购买了洗护套餐,让服务生赶紧把鬼混过的臭女儿洗香香。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