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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府大嫂子……
“东府那边应该没问题,你主查我们西府。”
贾敏看到她娘,就忍不住想到了赖嬷嬷。
赖嬷嬷在贾家几十年,可是赖家却在两府被连根拔了。
她娘舍不得陪了大半生的婆子可以理解,但是,动不动就召进府……
贾敏的心跳都忍不住的有些异常。
“是!”
贾珠看到小姑姑瞅祖母的那一眼,也忍不住想到了赖嬷嬷。
他起身急匆匆的回家时,贾珍和蓉哥儿也终于从百姓那里知道往南二十多里的小李庄,有人在半夜听到狗叫,起身查看的时候,瞅到了一辆驴车。
而昨夜就有人抬了一个大箱子上了驴车,那驴车也当场走了。
金牧川把他在京营分配的三十亲兵全都带了来。
贾珍蓉哥儿去查驴车,他却把这周围乡镇喜欢混世,收保护费的地头蛇全抓了。
做为地头蛇,有无什么强人过境,他们心中应该有点数的。
……
这边,爬出地窖的沈柠,在确定周围没人,这里是一片废弃的地方后,看了一眼远处的炊烟,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马上跑。
她睡前没穿鞋,只有一双布袜,刚刚踩那倭人时,染了不少血。
这样跑是跑不了多远的。
而且,往村子里去,可能不止是她活不了,还会连累村人。
倭寇不会在乎多杀几个人的。
沈柠迅速跑进那倒了大半墙,没门也没窗的屋子,果然,墙角就有一个小竹篮,不仅装了水囊,还有一瘪一鼓的两个油纸包。
她顾不得查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没有找到鞋,那干脆在土里使劲蹭了蹭,拎起篮子就往山上走。
这里离村子并不是很远,虎狼什么的肯定是没有的。
先找个地方藏起来,躲过一时再说。
沈柠怕那倭人的同伙回来,那时候,就真的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只是这具身体养尊处优多年,哪怕有布袜,她也走得甚为艰难。
但沈柠一点也不敢停,她拎着篮子,先往山上走,待看到有村人踩过的小路时,又顺着小路沿着半山走。
此时,负责盯梢宁荣街的两个倭人,只看到出去的人,没看到回来的人,怀疑贾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铁槛寺那边,他们干脆买了好些吃食,租了骡车回来。
忙了这些天,如今尘埃落定,怎么着都能歇上一天。
两个人远远下车,又避了人走了好长的路回来。
只是应该在这里的福山俊二不知道哪去了,两人担心地窖里的沈柠,倒是地上有几个像是血脚印的东西。
两人面色一变,急往地窖口去,浓重的血腥味冲鼻的很,探头一看,不是福山俊二还是谁?
倒是他们辛辛苦苦忙了这么久的沈氏没影了。
“快找!”
两个人能被派到大昭,那都是受过训练的。
很快便寻到沈柠踩过的地方,一路追来。
沈柠常年散步,但那时的散步和如今的逃命完全是两回事。
虽然她已经在尽量加快了,但莫名的,就是感觉后面的追兵,可能很快就到了。
怎么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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