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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慌。”
笑面青江冷静的说道,“我们一起把山姥切围在中间,把他憋不住的欲望给压回去!”
努力忍住不吐出来,剑身变得膨胀的山姥切:诸君,刃言否???
你们都是魔鬼吧?!
!
还没等山姥切做好心理准备,四周就被其他刀剑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膨胀的刀身硬是被强刃锁男给重新挤了回去。
#想吐,但没吐出来#
#因为被充满同事爱的同伴们硬生生给压回去了#
#想死,别叫我#
在这一刻,练度只有在场诸位一半的山姥切回想起了被暗堕刀支配的恐怖,和等级不够带来的耻辱。
等我回去了,咱们手合场见!
因为畅想未来所以喝起了酒,已经喝醉的店长眯起眼看向角落里放着的牛津袋。
“嗝,怎么回事?”
他打了个酒嗝,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站在牛津袋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袋子。
“怎么感觉这个袋子刚刚好像在动???”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闹腾不休的刀剑们瞬间安静如鸡。
店长又喝了口酒,把空掉的酒瓶放在一旁,自言自语的说:“不会是里面进老鼠了吧,嗝。”
说着店长他打开了牛津袋的袋子,往里一看,脑袋上冒出了一排的问号。
“离开的时候这些刀是像这样黏在一起的吗??”
店长脑袋上的问号越来越多。
“还有中间这个被压住的刀是不是变红了???怎么越来越……”
店长的话没说完,被陌生人看到自己窘迫又尴尬的样子的山姥切终于忍不住了,一瞬间像点燃了火线的二踢脚,咻的一声从强刃锁男中飞出。
直直的撞到了偷刀贼的下巴,发出一声脆响,把店长撞得眼冒金星。
然后哗啦哗啦哗啦从刀鞘口冒出一堆玉钢和砥石的混合矿材彻底砸晕了店长。
山姥切:……呼,舒服了。
呆在袋子里透过袋子口看到店长惨像的其他刀剑们:……
噫,这个人类,他脏了!
山姥切变回人形擦了擦嘴边可疑的水渍,默默的看着昏迷中的人。
我是灭口还是灭口还是灭口呢?
虽然我这种仿制品根本没必要在乎这些,但是我也是国光的最高杰作!
若是被啊路基知道了一定会大失所望的吧。
可是啊路基虽然没直说,但任由他们被这个人类偷走一定是为了钓鱼执法,要是杀了可能会破坏了啊路基的计划……
其他刃默默地看着山姥切放在山姥切上不停摩挲的手:……
怎么说呢,杀意还挺明显的,他们就说像他们家那样的审神者怎么可能真的能带出一柄普通的刀剑。
更何况这还是一振诞生后就被各有各的变态法的暗堕刀包围,压力山大自卑但自尊心很强的社恐刀剑啊。
众刃十分欣慰:啊,我们单纯可爱的山姥切画风终于和我们一致了!
越想越觉得烦躁,山姥切在兜帽下的脸被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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