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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九,二人告别寺中僧人,与慧念等人分做两路,策马狂奔,直奔黄土岭而去。
越往前走,官道上的江湖人越多,二人乔装打扮,一路到了那黄土岭脚下,只见到处熙熙攘攘,骑马的、乘车的、坐轿的,一会遇见一大群青衣佩剑的雁荡山弟子,一会又穿过好些个少林武僧,大家寒暄攀谈,你奉承我,我恭维你,倒像是过年了一般。
有的说:“听说咱们此行要伏击那魔尊,不知他究竟长什么样子?”
旁边的说:“听说是状如妖鬼,每逢现身,漫天鹰唳,平生最爱杀人,生了一对大尖牙——”
又有人说:“不,不,听说他貌若钟馗,满脸胡髯,一颗脑袋分不出前后。”
那人骇然道:“作孽,作孽,相由心生,自然是满脸横肉,口舌生疮。”
谢离遮住右眼,扮作个俊秀的独眼小哥,吃着一只硕大的冰糖葫芦,探出身子去问那人:“兄弟,兄弟——”
那人正聊到紧要处,不耐烦道:“做什么!”
谢离道:“我见过那魔尊。”
诸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全看向他:“你如何见过?”
谢离摇头晃脑:“不瞒诸位,我曾是泰山派门下弟子,我们掌门完蛋之后,我表哥又介绍我投入了金钱帮,魔尊在山崖现身当日,我见过他!”
众人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都信了,连忙问道:“别卖关子了,魔尊到底如何?”
林故渊忍着笑,也凑过去听他说话,谢离又吊了好一阵子胃口,才慢慢说道:“其实啊,那魔尊,那魔尊,既不是恶鬼,又不是钟馗——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
满脸皱纹,牙齿焦黄,手里拎着一双啊,一双破草鞋!”
那人惊的半天没说出话,道:“骗人!
魔尊是个老太婆?那昆仑派弟子为何与她牵连不休?”
谢离咬了一大口糖葫芦,道:“老太婆才要吸少年人阳气,你们想想,那唐武皇,是不是养了好些个小白脸?”
林故渊险些咬了自己舌头,那些个汉子们更却加起劲:“原来是这样!
她拎草鞋又做什么!”
谢离道:“那是她死去的儿子穿过的草鞋——”
有人问道:“她儿子怎么死的?”
谢离道:“她儿子,她儿子,死的惨啊——”
林故渊头晕脑胀,再听不下去,一夹马肚子,向前驰骋,谢离哎呦一声就追,那汉子们却没听够,在后头喊他:“兄弟,今晚我去金钱帮找你喝酒,你再讲讲她儿子!”
谢离恨道:“他儿子、他儿子,他老婆又不会生养,我他娘的如何知道!”
二人疾驰了好一阵子,终于甩开这群汉子,并驾齐驱,林故渊气的戳他额头,谢离慢悠悠地拿眼看他:“少侠,我再给你讲讲魔尊吸人阳气的事,好不好?”
林故渊冷冷道:“不如,我给你讲讲六旬老太挨板子的事,好不好?”
二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突然听见一个豪迈声音破空而来,大笑道:“不知我那兄弟何时能来?我早盼着与他喝酒!”
二人立即回头,谢离给林故渊递个眼色,竟是那丐帮副帮主许大酉,又听见一个轻灵女声:“强敌在前,大事未了,许帮主还只惦记着喝酒。”
回头一看,浩浩荡荡一群丐帮兄弟从岔路赶来,拄拐的,骑驴的,走路的,一概穿得破破烂烂,眼中精光四射,竟能保持差不多的步速,可见内力强悍,从叫花子中间又涌来一群云雾般的姑娘,都骑着马,领头的一袭浅碧衫子,肌肤雪白,正是掌门江如月。
再往前走,又遇见了好些个熟人,鸣剑山庄、正一教、全真教都在,又瞧见好些个异族打扮的男男女女,包着头巾,挎着弯刀,簇拥着一顶软轿子,前面一对白发老夫妇,衣衫华贵,精神矍铄。
轿帘挑开,谢离策马过去看,回来对林故渊笑道:“是你那姓卓的师弟,我一看见他就舌头发苦,满嘴药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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