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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棠回想传承之地遇到的几个他宗核心弟子,还真别说,只要不和云邶比,都可圈可点的,最漂亮的当属算命白毛了,可惜墨玄机的修的道她不喜欢。
一时想不到合适的,扶棠大胆开麦:“不能物种歧视,万事万物各有各的美,只要足够美,师父也不是不行。”
云邶脑子里迅速扒拉七境以上的大妖,拜奇葩的妖仙劫渡劫之法所赐,这些大妖都没选择化形渡劫,扶棠应当不会……选择非人型吧?
他突然有些不确定,在族里,她特别喜欢和几只孔雀妖一起玩。
云邶又试探:“你想要多漂亮的?我比……我看旁人不过如此。”
扶棠没注意到云邶的吞吐之处,她是个非常诚实,且敢于直白表示自己本心的:“你好看啊,当然看别人都很一般了,说实话,天天看你,我看别人也一般。
唉,你长得太招人,我都看不够的。”
云邶突然转过身,淡蓝色的瞳孔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扶棠听见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细看去时,他将一杯冰镇葡萄汁送到她面前:“解解腻。”
扶棠没心没肺的笑意突然凝固在嘴边,啜了口冰凉凉的葡萄汁,突然觉得有些酸,这脸太美好了些,若是被旁人得了,她可以闹吧?
不想负责但想霸占,扶棠继续喝葡萄汁压压惊。
完了,霸下的妖骨有问题,好贪心啊,一定不是她的错。
化贪心为食欲,扶棠拼命的吃吃吃,一边吃一边想,这可是煮饭狼,猫猫要有底线,不能被霸下的妖骨左右!
霸下死得干净,若是泉下有知,不知对这口塌天大锅有何感想。
妖族最美的崽不是说说而已,哪怕炙肉,烟熏火燎,云邶依然行云流水,看上去温暖而清朗。
不知不觉中,扶棠的目光又落到了云邶脸上,哪怕与云邶目光碰上,她也理直气壮看回去,没错,长得这么好看,她为什么不能看!
不仅看,她还口出狂言:“你穿黑色我腻了,话说你的白头发呢?你可是雪狼唉!”
云邶顿了一刻,须臾,雪白的银发自肩头披落,如误闯凡间的精灵,他用一种天真的语气问:“人身白发,不会奇怪吗?”
虚空中,前来给扶棠送关怀的掌门和杜长老钉死在原地,下去吧,时机不太对,不下去吧,他们两个好像搞偷窥的,太丢面了。
杜长老传音:“他们两个定下终身了?”
掌门:“明显一个半开窍,一个未开窍。”
杜长老:“我们为什么不下去?那些灵兽肉都是我自己的口粮,一会快被她吃没了。”
掌门:“少年艾慕,有些场景很难复刻,此刻不该打扰。”
杜长老:“有过道侣了不起啊。”
掌门:“……”
杜长老:“我们走吧,他们两个腻在一起瘫着别人都插不进去。”
掌门:“不惊动这个阵法,能离开?”
杜长老:“……”
能,费点功夫。
扶棠的防御阵算不得多强,却足够奇葩。
也对,把宗门地界的住处配上护山大阵的待遇,当然算奇葩。
也怪他们一时猎奇心起,送完温暖后没第一时间离开,这不,被这个防御阵闻到味儿了。
离开不难,不惊动扶棠难。
怎么说杜长老也是当世阵法佼佼者,临场画了两个专门针对防御阵的敛息符,再配上传送阵,偷偷吃瓜看戏半个时辰的两位大能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跑了。
扶棠确实没有察觉,但是,她怀里的魇渡石动了。
“咦,好厉害的阵修,也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吧。”
扶棠还在欣赏美人呢,冷不防听见魇渡石声音,反手将小红石头掏出来,意外道:“你怎么能跟我出来?”
魇渡石幻化出短手短脚,像个二世祖似的,坐在一颗葡萄上,拽得二五八万:“我为什么不能出来?”
云邶一秒收起魅力,银发变回平平无奇的黑色,拧眉:“你出来了,秘境怎么办?”
魇渡石点了点下巴:“照常运转啊,我是老乌龟带进去的,本来就不属于那个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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