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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拒绝成为权威,你也已经是了。
更何况,这些事情就算你不去做,也总会有人去做的。
而到了那时候,就是你的灾难日了。
你是我们的首领!
任何人都能投向更强大的那一方,当一个苟活的叛徒,但只有你会被拿来祭旗!”
乔托没再阻止他往下说了。
彭格列首领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他,以一种理解但忧郁的眼神。
“我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利益,乔托,”
斯佩多最后说,“你知道的。”
“以及彭格列的?”
乔托说。
“以及彭格列的。”
斯佩多笑了。
他理了理桌上的文件,随手抄到身侧,认为这个话题总算结束了。
在乔托无言的凝视中,斯佩多从容地欠了欠身,“恕我失陪,一世。
我还有封寄往伦敦的信要写。
或者你认为我发电报更好?”
乔托没指出这两个选项几乎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斯佩多根本没给他留出另一个选择。
“我不认为我们应该把埃利奥牵扯进来,”
他只是平静地说,“他不喜欢战争。”
“怎么可能?”
斯佩多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一个战神不喜欢战争?”
乔托失笑。
对于他和斯佩多之间这条深深的理解鸿沟,乔托不准备再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也站了起来。
他比斯佩多要矮上那么一截——事实上,他几乎比所有人都矮上那么一截——但当乔托彭格列站起来的时候,没有人不会下意识地投以目光。
哪怕他只是低着头,轻松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顺手把钢笔别到胸口。
“恕我失陪,亲爱的戴蒙,”
沐浴在斯佩多怀疑的眼神中,乔托大大方方地告诉他,“我得去安排‘惩罚’都灵人了。”
斯佩多不得不喊住他,因为乔托眼看着就要走向门口了,“伦敦的信?”
“这个吗,”
乔托耸肩,“只要你能说服他……”
“他是个睡觉都会在手腕上绑着一把小刀的刺客!”
“其实不会。”
乔托转开了门把手。
斯佩多愣了一下,随后立刻难以置信地瞪着乔托。
而已经快迈到门外的乔托脚步一顿,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斯佩多还以为他能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轻快地后仰了一下,扭头留给斯佩多一个灿烂的笑容和一个俏皮的眨眼,“而且是两把,戴蒙!”
斯佩多目瞪口呆、诧异万分地被独自一人留在了办公室里。
他先是浪费了一段宝贵的时间思考乔托为什么要说那两句话,最后很是恼火地反应过来乔托可能只是在狡猾地转移他的注意力;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系埃利奥。
乔托发起了一个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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