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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霄来不及阻挡,目眦欲裂:“不要!”
悯鹤和其他人睁大了双眼。
并没有如他们意料之中的喷血如泉,少年的胳膊骨碌碌滚落在地,迅速化为一对枯萎的灵参。
闻琴跪坐着,一言不发,身体颤抖如筛糠,恐惧的泪珠大滴大滴从眼眶滚落,滑过金色的细软发丝。
不知何时他已恢复了原本样貌,艳红的血晕染了一圈袖口,又溅在他耳后翎羽上。
肩膀处春君大人为他亲手缝的线,断了。
在风月道无忧无虑、不必为他人献唱的明媚春日,似乎也随之一去不复返了。
第12章
接二连三的变故频发,齐云霄再顾不得许多。
自丹田逼出情丝,一把炸开围着他的几个修士,他飞奔至闻琴身侧。
出乎意料的是悯鹤没有阻拦他,他一把扯开大网,将小少年紧紧拥在怀里,翻看那人肩头伤势:
“闻琴?闻琴!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金翅雀似终于从濒死的麻木中苏醒,他双唇颤抖,喉间逼出雀啼声声,凄厉若泣血,耳后翎羽簌簌抖动,小家伙被吓坏了。
脚步声起,原是悯鹤腆着张笑脸缓步行来,齐云霄冷冷抬眸,左手护住闻琴,右手握紧桃枝,霞云残刃清光烁烁,剑指那笑面虎喉间。
“道友,都是误会,你我不妨化干戈为玉帛,我们做生意的都讲究一个和气生财嘛。”
这矮胖修士讪笑着,两颊肥肉抖动,稍微侧身避开锋利桃枝,卑躬屈膝,点头哈腰,语气甚至带上了三分谄媚:“原来这位小公子没有翅膀……是鄙人疏忽了,他极有可能是我们少主要找的焦尾公子。
为了不让误会加深,那么还请齐道友和闻公子随我们走一趟吧。”
“当然,如若齐道友不愿意”
他笑着补充了一句,周围修士纷纷围拢过来,逼迫齐云霄让步,“我们也有别的法子只带这位小公子走。”
齐云霄不吭声,只是将少年抱得更紧,他一双黑眸似星落寒潭,浑身气息愈发如霜雪冷冽,独居首席之位近二十年,即便被打落骨血重新来过,长年累月修出的凛冽剑意仍不可忽视,来自剑修的沉沉威势让那些修士谁也不敢先近前一步。
他知道这种威慑只是暂时的,那根修出来没两天的情丝方才被他用了,丹田内空空如也。
看来剩下的情丝丹也要寻机服下了。
自离开风月道,自己轻信于人,接连踩中两个骗局,陷入如今被动境地。
脑中蓦然浮现出祝乘春的脸。
如果风月道的老狐狸在此,会怎么做呢?
心脏隐隐酸涨,似乎从中破开一个小口,那十五夜的皎然月光再度流泻了满身。
丹田之中气息几经变幻,复凝出一根情丝虚影。
一瞬恍然明悟。
这欲海七重天的修炼法子,和他惯常的修炼之道有所不同。
情道,并非其他修炼大道,要汲取天地灵气,化为己用。
它是百年枯木忽逢春,是不眠月色浸衾枕,是那如鲠在喉,却又嚼不碎、咽不下、吐不出的满腹愁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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