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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
薛柔将目光移向窗外蹑手蹑脚走开的奶娘,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是说好了回乾清宫吗?”
岑熠没答,只挥手屏退众人,殿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他缓步走到她面前,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个白玉小瓶,瓶身通透,隐约可见内里盛着半瓶琥珀色的汁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
薛柔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能让你永远留在朕身边的东西。”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热忱,“令仪需要母亲,朕……也需要你。”
薛柔只当他又在说疯话,冷笑道:“收起你这些荒唐念头,我若不愿,谁也逼不了我。”
“不是说了,要乖的吗?”
他忽然低沉了声音,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像在抚摸一个物件。
他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声音蛊惑:“你是朕的,令仪是我们的……只要你愿意,朕也是你的,永永远远。”
薛柔猛地抬头,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升腾起她熟悉的占有欲,却又多了些她从未见过的狂热。
她心头警铃大作,刚要呼救,岑熠已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容反抗。
“别怕,”
他的声音极轻,如一阵风,“很快就好。”
薛柔挣扎着偏头,却被他更紧地按住,她看见他拔开玉瓶的塞子,一股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像是某种花蜜混合着草药的味道,闻着竟有些昏昏欲睡。
她猛地屏住呼吸,可岑熠的吻已落了下来,那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顿时一痛,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被渡了进来,带着微苦的回甘,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她拼命想推开他,手脚却忽然软得使不上力气,眼皮也越来越重。
“你……下了什么……”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岑熠松开她时,她已瘫软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他用指腹擦去她唇角的痕迹,眼底是纯粹的偏执:“这叫同心蛊,从今往后,你我再也分不开了。”
见她满眼茫然,他低笑起来:“放心,它并非要人命的东西,只要你的人,即自由——你安心守着朕,自然万事大吉,一旦你离开朕,你的五脏六腑将如无数虫蚁啃咬般,先觉痒,然后麻,最后则是疼,生不如死的那种;离朕越远,越要命。”
薛柔想骂他疯了,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你不是一直想逃吗?”
他抚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可怕,“现在逃不掉了。
令仪需要母亲,朕需要你,我们三个,要永远在一起。”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的床榻。
薛柔瘫软在他怀里,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传来细微的刺痛,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皮肉下钻动。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就知道,当时他答应得那样痛快,必有猫腻……该死,该死!
岑熠将她放在床上,盖好锦被。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睡颜,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眼:“别怕,朕会好好待你,待令仪。
只要你乖乖留在朕身边,这蛊永远不会发作。”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亲吻失而复得的宝贝。
而榻上的薛柔,即使在昏睡中,眉头依旧紧紧蹙着,仿佛陷入了无边的噩梦。
承乾宫的寂静里,只有铜漏滴答,一声声敲在人心上。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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