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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青衍没觉得苦,还慢条斯理地剥着糖果,小小一颗立于食指和拇指中间,引诱着:“小禾,来吃糖。”
“操你大爷,你逗狗呢?”
宿禾凶凶地骂着,气势上却弱了许多。
因为以前齐青衍也这样逗他,而那时他都会很没出息地摇着尾巴扑过去吃糖。
就像小时候在宫里那样,小皇子齐青衍的所有毛笔都是特制的,笔杆中空,上头的塞子能取出来,里面塞了许许多多的小糖果,是岑妃做的。
酸甜味儿,最能醒神。
皇子伴读宿禾年纪小,一听老师傅讲课就打瞌睡,被罚了几次手板心都改不过来。
齐青衍心疼,便存了不少糖果,见人昏昏欲睡的时候就倒出一颗来引诱着他,小小的宿禾就会扑过去要糖吃。
这简直太羞耻了,宿禾闭上眼拒绝场景再现。
“是葡萄味儿的。”
齐青衍温柔地说着,葡萄是去年摘的,糖果也是去年就做好的。
年年如此,一直在等他来吃。
宿禾虽闭着眼,但耳朵却灵敏地动了动。
闻着葡萄的香甜,他最后实在没忍住抬头望了过去。
眼睛发直,一寸一寸地跟着齐青衍的手往前挪动,直到扑进他的胸膛里这才吃到了糖。
“好乖。”
齐青衍夸着,趁机摸了摸他的头,然后撩起他的发尾悄悄亲了一下。
“你不苦吗?”
宿禾吃着糖问,齐青衍摇头,答,“还好。”
下一瞬,宿禾柔软的唇便贴了上去。
酸甜味的糖果被舌尖卷着送到了对方嘴里,齐青衍冷峻的眉眼渐渐融化变得柔和,像是沾染了一丝甜味儿那般。
宿禾稍稍松开了些,盯着他嘴巴上那个已经结痂的小伤口看了许久,这才伸出舌尖安抚性地轻轻舔了舔,然后又看着他颈间的伤痕,心疼地问:“痛不痛?”
“还好。”
齐青衍惜字如金般回复。
宿禾哼了哼,两人的关系稍有缓和,却忽然听见外面有人道:“长老,宿公子的弟弟来了,要见他。”
话音落下,屋内的温度瞬间冻结成冰。
宿禾动了动被绑在身后的胳膊,怒道:“给老子解开。”
大白天的绑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再说了,如果让他的弟弟看见了,那他在杀手小队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齐青衍眼圈泛红,一字一顿地道:“你确定?”
宿禾犹豫了下,坚定地回:“嗯。”
特制的绳索被解下,宿禾揉了揉发麻的手腕,那上面只留下了淡淡的印子。
他瞪了齐青衍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起身离开了屋子。
屋里,宋逸一见到哥哥便扑了过去,可一向强壮的大哥却踉跄了一下。
“呜,大哥你怎么了?”
宋逸心疼得很,着急地问着。
宿禾揉了揉他的头,笑着撒谎:“没事,和狗打架崴了脚,所以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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