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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只取了最少的一两银子,掂了掂后道:“村里人看诊我是不收诊金的,只收个药材费就行了,你家男人这情况不严重,几服药就喝好了,这一两银子都多了,一会儿我让二牛给你捎回来。”
宋逸此刻忧心着屋里人的伤势,也就不过多的拉扯,感激地道了谢,看着他们走远以后这才关了院门回屋。
“阿寻?”
宋逸见他好像躺下了,便放轻脚步走过去,结果才刚刚靠近床上的人便猛的一下睁开了眼,还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
“阿寻。”
宋逸温柔地叫了他一声,眉宇间尽是愁容,心疼地问,“是不是脚不舒服了?还疼吗?”
齐寻放松警惕,摇摇头后缓缓松开手撑着床要坐起来,宋逸赶紧去扶,看着他这个样子眼睛又红了,自责地道:“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你去挖地,你就不会伤到脚。”
今天就这一会儿,小狐狸的眼泪哗啦啦的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了,望着他红肿的双眼,齐寻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汩汩地冒血。
要说实话吗?
说的话,小狐狸会不会觉得他的手段很卑劣,从而离开他?
可是不说的话,小狐狸这一辈子都会因为这件事而自责的。
想到这里,齐寻恍然间顿悟,比起前者,他更担心后者。
他更怕小狐狸心里有了阴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快乐,就如同他一样。
宋逸还在哭,帕子弄脏了没洗,只能用手背擦眼泪,嘴巴撇着,哭得伤心。
“别哭了,我有话跟你说。”
齐寻缓缓开口,声音颤抖,宋逸停止了哭泣,呆呆地望着他,问,“你要说什么?”
齐寻眉头紧皱,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望着裸露在外的那只伤脚,十分艰难地一字一句道:“不关你的事,脚上的伤是我自己故意弄的。”
宋逸怔住了,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喃喃着:“不可能。”
紧接着又道:“你肯定是怕我自责,所以才这样说的,对不对?”
“不是。”
此次齐寻异常坚定,抬头望着他,“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不希望你总是朝别人走去,我不想你……离开我。”
说出来了,齐寻忽然发现心头有块石头落地了。
宋逸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这才小心翼翼地问:“我让你很没有安全感,是吗?”
齐寻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望过去,反问:“你不怪我?”
“我当然怪你了。”
宋逸生气得很,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捧着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教训,“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你应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引起我的注意,明白吗?”
“不明白。”
齐寻反常地展示出懵懂,费解地道,“有人跟我说,人应该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如果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不能控制,那活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去死。”
宋逸一听就炸了,叉着腰凶他,“你笨蛋,隐藏自己的情绪是为了不让别人有机会伤害自己,控制喜怒哀乐是为了不让情绪伤害自己,说来说去都是不能伤害自己,但你现在呢?”
话音落,宋逸双手抱胸坐正,哼了哼,直言:“我生气了,你想办法哄我。”
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齐寻表现得有些无措,挠了挠头后伸出手扯了扯宋逸肩上的衣裳,小声道:“对不起。”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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