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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手痒脚痒屁股痒,想翻墙~
齐寻知道他这段时间憋坏了,因此逮着个机会也是狠狠地夸,“你最棒了,我们王府就仰仗你了,所以你可千万不能跑,得坐镇王府,这样坏人才不敢打进来。”
相处时日长了,齐寻自然知道该怎么哄他,便一边给他捏肩膀一边给他戴高帽,哄得他是心花怒放、心潮澎湃、心高气傲,完美地迷失了自我。
然后睡到半夜便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顶着个鸡窝头慢吞吞地下床穿衣。
月黑风高,适合翻墙。
宋逸站在高墙底下摩拳擦掌,期盼着翻过这堵墙就能去找哥哥们,最好是趁着晚上没人好好跟二哥解释解释,不然白日里一见面,二哥和周叔又要打起来。
他先是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撸起袖子去一旁搬竹梯,结果才走过去就看见原本偷放竹梯的地方已经被清空了,只有周叔带着厚厚的棉被躺在那里睡觉。
宋逸看愣了,等想起来要跑路的时候对方却已经醒了。
黑暗中,四只眼睛莫名其妙地对上了,片刻之后寂静的王府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声:
“王爷,主君他要跑了!”
第66章
宋逸赶忙上前去捂住周叔的嘴,低声祈求着:“别喊,别喊。”
一会儿把那男人喊来了。
话音才落下,背后便传来了阴森森的声音:“你要去哪儿?”
宋逸后背瞬间发凉,寒毛根根倒立,过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慢吞吞地转过身去,僵硬地笑着,回:“我?我来给周叔盖被子呀,夜深了,天气冷,我怕周叔睡觉踢被子。”
这话说完,一旁的周叔已经站起来拎着自己的铺盖抖了抖,然后卷起来夹在腋下,恭恭敬敬地回:“那多谢主君关心。”
“不客气。”
宋逸摆摆手,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齐寻上前将手中的披风替他披上,然后轻轻拦住他的腰,哄着,“想出去玩?”
“没有呀没有。”
宋逸下意识反驳,他不敢承认。
齐寻没有揭穿,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揉着他的头道:“最多再等一个月,好吗?”
宋逸眼睛滴溜溜地转,机灵地问着:“等一个月干啥?”
然后又立马为自己澄清:“我可没有想出去喔,没有。”
说完以后挣开男人的怀抱,昂首挺胸地往屋里走,齐寻怕他摔跤,赶紧跟了上去。
“你刚刚说的等一个月就是你最近在干的事吗?”
黑暗中远远地传来说话声。
“嗯,有点危险,所以不想你出去。”
齐寻半真半假地答。
有点危险是假,不想他出去是真。
闻言,宋逸停下脚步想了想,摸着肚子说:“那这一个月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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