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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尚书呵呵一笑,果然是有事瞒着的吧,不过,殿下御下极严,越策不说也是常理,且既然同是摘星阁一员,他也不该再问了。
虽然他还没有拿到孙子崔珏所说的传说中的摘星阁徽章和记载条例须知等的小册子,嗯,听说徽章和小册子上盖的印章都有一条胖胖的鱼~
但是呢,他的确已经是摘星阁一员了,他都参加议事了不是,嗯,不问了,越策虽然算是他的小辈,但如今可是同阁议事了呀。
后生可畏呀!
——殿下当初为何作甚非不让他入阁?!
还有,入阁考验呢?徽章呢?小册子呢??啊啊啊啊,老夫哪里不如崔珏这个混小子啦!
崔珏那个小混蛋还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呢!
不管心里头如何愤愤然,面上,崔老尚书还是笑呵呵的开口说着,“越将军不必紧张,老夫明白,放心吧,老夫和范大人不会撂挑子不管的,你张贴个告示,告知柳州的学子们,明日,我和范大人在孺子剑石下,与他们一起论道,不管是谁,都可上台与我等谈经说道。”
越策一听,心里头松了口气,虽然陈老先生和卢老先生很没有道义的撂挑子走人了,但是,有曾经名满天下的范学士和崔老尚书两人,也是能够稳住人心,扛得住那些学子们的追问的。
于是,越策客套几句,便匆匆告辞离去了。
越策一走,范学士便转头对崔老尚书叹息说道,“越家虽然已经不在了,但观越将军此人,越家重新崛起是必然的了。”
提及越家,崔老尚书深深叹息一声,当年越家败落,实则不过是中宫两宫博弈的失败品罢了,越家嫡女之死,死得委实冤枉,越家的那把火,烧死了多少无辜之人,越家当年出任吏部尚书的家主又是如何愤恨的吊死在问天鼓前?若非忠仆拼死相救,将越策送往了北境……
“白家也是如此。”
范学士轻声的突兀开口。
崔老尚书心头一突,侧头看向了范学时。
这老头今天是几个意思?谈白家?白家可是殿下的母家!
白家可是中宫朝堂最忌讳的一个词!
“我五年前为诚王干涉刑法一事,怒斥神武殿,却被夺职,后愤然离京,途中被诚王派人追杀,是殿下将我救下,殿下给了我在先皇时期,被先皇下令废除的烧毁的,如今世间仅存的一本太上法令,又给了我一本小金童笔记的抄本,殿下说——望我完善刑法,刑法乃天下公义之根基,是天下生民之所望。”
崔老尚书怔怔听着。
“我反问殿下,是否想要我还白家一个真相?今日救我,是否想他日我能为他所用?”
崔老尚书垂下眼帘。
范学士说道此处,轻轻叹息一声,继续说着,“殿下说,若白家乃是被人陷害,若白家真有滔天冤屈,也该查实后拿到确凿证据,依据刑法判案!
而接了太上法令的我,只有完善刑法之权,却无查案断案的权利!”
说到此处,范学士看向若有所思的崔老尚书,“所以,我虽然入阁了,但却是阁师,无参与议事断事的权利。”
——所以对殿下来说,他,并无任何在朝堂争斗的价值。
而殿下救他,为的,就仅仅只是完善刑法,重铸刑律公义罢了!
“老尚书早有追随殿下之心,定然是疑惑殿下为何不让老尚书早早加入摘星阁吧。”
范学士说道。
“曾经疑惑过,但如今听范大人所言,我懂了。”
崔老尚书拱手说道,神色带着几分感慨和叹息,“是我未曾看明殿下的用心,是我狭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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