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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单扒拉了几口灶上温着的狍子肉汤,又把足够妻女吃一天的肉细心剁好,用家里仅有的一个破瓦罐煨在灶膛的热灰里。
剩下的狍子肉也换不来什么正经东西,不如就留在家里当口粮。
然后,他抡起斧头,把院子里剩下的木头劈成一捆捆整齐的柴禾,放在灶台边三小捆,剩余的塞进棚子码得满满的。
做完这一切,他才揣上那把磨得雪亮的柴刀,掖好斧头和从李老蔫那换的麻绳,再次出了村子。
像一道孤狼的影子,一头扎进了白茫茫、望不到边际的关东山干饭盆林子里。
这一次,他没走那些被猎户们踩得溜光、相对安全的熟路。
他完全凭着【山野之心】那股玄之又玄的指引,专门挑那些没人去、地形复杂的原始老林子里钻。
特别是那些阳坡和背阴坡交界的地方,最容易藏着宝贝。
【山野之心】全力运转起来。
周遭的世界在他感知中,瞬间变得无比鲜活和立体。
风吹过光秃秃树梢的呜咽声。
老鹞子在山顶盘旋的破风声。
厚厚雪层下,冬眠虫豸那几乎细不可闻的蛰伏声。
远处,有野兔在枯草根下刨食的窸窸窣窣。
更远的地方,隐约传来几声悠长的狼嚎……这一切,都像放电影一样,清晰无比地映入他的脑海。
更奇妙的是,他似乎能“嗅”
到不同植物散发出的,极其微弱却又截然不同的“生命气息”
。
有的生机勃勃,充满了力量。
有的气息衰败,像是即将枯萎。
有的冻在土里,等待厚积薄发。
还有的……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古老而醇厚的独特韵味。
那韵味,仿佛沉淀了岁月精华,像一盏在黑暗中摇曳的金色烛火!
就是它!
他像一头经验最老道的猎犬,更像一头对自己领地了如指掌的孤狼。
循着那丝金色气韵,在没过膝盖的深雪里艰难跋涉。
积雪软得像新棉被,脚脚没过膝盖,趟着雪跨着走,软绵绵的不受力,每一步都极其耗费体力。
刺骨的寒风轻易就吹透了他单薄的棉袄,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但他毫不在意。
心中只有一股火热的信念在熊熊燃烧,驱散了严寒。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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