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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地盘,我为什么不能在?”
骆渊理所应当地说着,视线在灵宠额角冒出的冷汗停留一下,顿了顿,拿来一块软巾,取杯中清水润湿。
“再说了,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灵宠养死掉,听起来就很蠢。”
邢安宥动了动唇,想说你不来看,我也不会死掉。
但方才他还趴倒在床边不省人事,这么一说显得他好像心里很没数。
可是不反驳的话,又显得他很容易就向黑恶势力低了头。
正思量着,余光忽见一团湿透的手巾朝他丢过来。
骆仙君的声音紧随其后:“拿起来,把脸擦擦。”
邢安宥看了看那块被丢在手边的软巾,往床里面挪了挪:“你给的,我不要。”
“呵,别犟了殿下,下午不还要我给你屋里换新?”
邢安宥沉默了一下,看向他:“性质不一样。
我要的,和你给的。”
“……你有时候抬杠抬得人想把你塞麻袋里打一顿。”
骆渊从座上起身,捡过那块软巾,单膝压上床面,挡住灵宠要掀被子走人的出路。
“不许溜,”
他以指节抵住对方的下颌,不由分说地抬起,“好好待你一次你还不领情,我不要面子的吗?”
邢安宥被他堵得靠在床角,微微仰首,脸色不甚自然地回避视线:“谁、谁在乎你的面子,我要怎样会自己来,不用你惺惺作态。”
“……”
还他娘的惺惺作态,难得发一次善心全被当作驴肝肺。
骆渊冷笑出声,倾过身,报复性把软巾闷在邢安宥脸上瞎胡撸了两把。
“事先告诉你我的容忍程度很有限,现在你龙在我手里,你管我是不是惺惺作态呢,我要对你怎样你都只能受着。”
隔着薄薄一层柔滑布料,他的手触碰到了灵宠高挺的鼻梁与形状优美的、柔软的唇。
手指轻微颤动,又挪开。
他顿了下动作,慢慢掀起眼,对上灵宠暗金色的眼眸。
对方平素冷淡的皮子都挂不住,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是有点气急败坏了……露在软巾外面的耳朵尖还有点红。
就是这副再是嫌他举止越界过分,却不能切实对他如何的小模样,上辈子他最是喜欢。
也是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一次。
骆仙君觉得内心底有什么死去很久的东西在慢慢复苏,碰见这样好欺负的灵宠总不能放过了,不然多对不起自己啊。
想到这里他歪起了头看面前人的表情,携着软巾的手指从邢安宥唇角慢慢滑下,抚过颈前那一点凸起,点在锁骨的位置,还要再继续往下的时候。
他的手腕被人一把握住,邢安宥用隐忍的声线道:“别乱碰……”
骆渊问:“怎么,那里会有感觉吗?”
话落便见邢安宥凶狠的眼神刀子一般戳了过来,好像下一秒能扑上来咬他一口的样子。
也是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别说他养的是个凶不拉几的龙崽子。
“呵,”
骆渊心情蛮好地微勾唇角,恶趣味得到满足,在灵宠脸颊轻轻拍了拍,“不逗你了,休息吧。”
——
又过两日,骆渊记着明衡真人于他的托付,带着自家灵宠来到下天庭。
当今天界分上中下三天庭,其中,下天庭多居住低层级的仙神及其家眷,人数最多,最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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