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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煦从裤兜里掏出药膏,挤了些在手心,一边对掌搓热,一边说出他对他们的安排:“周二我来你这里,你教我学习;周日你去我那里,我教你性爱。”
乐遥终于抬眼,望向沉煦。
此时,他没有看她,是垂着眼的,唇角微撇,很不高兴的样子。
乐遥心想:这可能是他能做的妥协的极限了,尽管他很不情愿。
不到一个月的相处,她多少了解他的秉性,知道他是不能在他自己已然妥协的情况下被拒绝的,不然他会强烈的反弹。
乐遥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
话音未落,她倒吸一口气,垂睫看着自己的胸前。
她的双乳被他温暖的手心覆上,透明质地的膏体抹在她的乳房上。
膏体的气味她很熟悉,是从前在申城,她被他肏得太过火时,所使用的消肿化瘀药膏。
他抹的很仔细,动作温柔,温暖的掌心熨帖着白日里被束缚的乳肉,指腹揉捏着每一处,甚至照顾到了她乳头的缝隙。
从沉煦的脸上和腿间看不出任何情欲的信号,乐遥看了眼自己挺立的乳头,热着脸偏过头,看向门外。
门外是一张餐桌,令她突然想起在申城的时候,沉煦衣冠楚楚,将全身赤裸的她压在餐桌上,第一次肏进了她的子宫。
水流浠沥沥的从腿间溢出,将乐遥从粘稠的思绪中抽离。
乐遥难堪极了,慌忙捂住腿间,试图遮掩。
沉煦将她从流离台上抱下来,伸手关掉水龙头:“没事了。”
乐遥转头,原来水龙头没关,所以洗碗池里的水漫出来了。
沉煦拉着乐遥的手,往外走:“先别管,我等一下处理。
现在当务之急,是帮你抹药。”
乐遥说:“已经抹好了。”
沉煦道:“下面也要抹。”
乐遥不肯:“我自己来就可以。”
沉煦捏捏乐遥的手心:“我手指长,能到你到不了的地方。”
乐遥语塞。
脱裤子时,乐遥磨磨蹭蹭:“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沉煦不由分说,扯下乐遥的外裤。
乐遥手伸到背后,捂住自己被淫水洇湿的底裤。
沉煦呀一声:“内裤都湿了。”
乐遥脸上的温顿瞬时升高,手无力的垂下。
还是被他看到了她这不争气的欲求不满的身体。
沉煦说:“洗手池的水不干净,赶紧去洗洗,免得发炎。”
乐遥回过神来,连声说是,往洗手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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