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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早认出了。
“难道你喜欢谁,就会亲谁吗?”
段闻洲喉结动了动,哑声问道。
“唔,但是你不是说,只能亲喜欢的人吗?”
“那是所有喜欢的人都会亲?”
闻言,佘念沉默了。
因为这个问题把他绕晕了,他用不甚清明的大脑思索了一番,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喜欢的人很多,但是想亲的人,似乎只有一个。
见他没有回答,段闻洲的神色间浮现一抹暗色:
“你还有亲过别人吗?”
“没有的,我只亲过老公。”
佘念猛地把脑袋甩成拨浪鼓,拼命摇头表示否认。
“我也只想亲老公,我的老公就是段闻洲。”
说完,他又捧起人的脸,极其认真地在人唇瓣上用力亲了一口。
“和你亲亲很舒服,我喜欢你,也喜欢亲你,但我只会亲你一个人。”
醉酒状态下,佘念断断续续说的话都是单句,很短,辞藻也直白质朴,没有任何华丽的修饰词或比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但偏偏每一句话都极有力量,直击人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宛如射过来的箭,每一箭都直直地扎在心房上,最后坚固多日的心房破开一个裂缝,无数炽热的情感奔流而出。
“……佘念,你再说一遍。”
段闻洲觉得已经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了,心中的欲望在呼啸翻搅,即将破壳。
“我说,我最喜欢你,也只想亲你一个人哦。”
很乖地,佘念再次重复了一遍,就连动作也学了一遍,又倾身靠近,亲了人一口。
不过这次,吻没有一触即分。
因为段闻洲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继续着这个吻,强硬地不许人后撤离开。
主动权落在了段闻洲的手中,这个吻开始变味。
仿佛陈酿多年的酒,在某个时刻终于孕育成型,演变出了诱人的酒香。
“唔……”
忽然被有力温热的大掌按住后脑勺,力道不容抗拒,佘念只觉唇上被人发了狠地碾着,像是要将自己整个拆吃入腹一样。
这么用力地亲着,大概自己的嘴唇现在都被吸肿了。
而段闻洲却浑然不觉,似乎是将这个吻当成了情感的宣泄口,肆意吻着,无数未启齿的话语尽数通过吻传达。
——不论佘念所说的是哪个含义,他都要误会了。
并且,是心甘情愿地误会。
如果说曾经的他还在自欺欺人,对心底某个萌芽的种子视而不见的话,那么现在,这颗种子已然破土而出,成长为参天大树,牢牢扎根于内心。
让人想忽视都做不到。
而这颗种子,名为喜欢。
——段闻洲喜欢佘念,现在他可以确定这一点了。
会因为小朋友和他人的亲昵而不爽,也会因为小朋友对自己的特殊而愉悦;
更会因为一句直白的喜欢而欣喜万分。
之前的段闻洲,一直将佘念看待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心疼其灰暗的过往,所以才会在婚后对其关照有加,想把一切好东西都捧到人的跟前。
最初的情感,是类似于亲情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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