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提起了别的,“最近怎么不见你抽烟了。”
苏缪转头睨他:“怎么?二手烟很好闻么?”
满潜一只手闲的没事,拨弄着苏缪的头发。
这些时间苏缪的头发又长长了一些,嫌写字的时候碍事,苏缪就把发尾一股脑绑在了脑后,随着头的幅度轻轻摇晃,羽毛似的擦过满潜指腹,痒痒的。
他把手指凑到鼻端,轻轻地嗅了嗅:“就是不习惯。”
苏缪笑着躲了一下:“别弄,痒。”
他偏开脸,就见满潜眼巴巴地望着他,一双眼睛灿若星辰,好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一样,如果有尾巴,也该摇起来了。
苏缪忽然心跳快了一点,对他说:“手给我。”
满潜就把手递给他,没骨头似的,苏缪一面握住他的手,另一边抬起,打开书桌下方的柜门,在最隐蔽的地方挑出一支烟和一个打火机。
他把烟咬在嘴里,用满潜的手挡住半开窗户里吹进来的夜风,低头按开了打火机。
那双碧色的眼睛垂下,长而卷的睫毛颤动着,苏缪含糊不清地问:“试过么?”
满潜摇摇头。
就见苏缪放下打火机,在与桌面触碰的“咔哒”
一声里,温凉的触感贴过来,渡了一口含着清甜茉莉的香气。
满潜下意识退了一点,苏缪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
香气顺着喉管蔓延向四肢百骸,苏缪此刻的视角比坐着的满潜高一些,这样一个充满掌控欲的姿势,居高临下地挡住了来自身后所有的光,但又恰到好处留足了让对方逃跑的空间。
满潜喘息着,心跳擂鼓般与苏缪共鸣。
就在苏缪以为他像从前一样不娴熟,喘不过气,打算分离唇瓣的下一秒,满潜如同被吸引一般,顺势往前凑了凑。
他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指尖去勾苏缪的小指。
这个动作让苏缪心中升腾起巨大的满足感。
他按住满潜的肩膀,殷红的唇像两片饱含汁水的花瓣,眼神却是高傲而不可一世的:“还想试么?”
满潜完全像个什么都不懂的雏鸟,直勾勾盯着他,那眼神里浓重的爱欲让人几乎不敢直视。
苏缪手指间还夹着那根烟,若有似无的星火为那双烟里增添了更多直白而热切的情感。
他在满潜耳边低声道:“这个时间点,这个气氛,和喜欢的人在一张床上,一般要做什么,你知道吗?”
满潜第一次被他这样逗,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苏缪有心想把那些手段使在满潜身上,然而临到头来,他自己实际上也是手足无措的。
一时间,两个人静默无声,像进入了一场尴尬又迷离的哑剧。
满潜已经完全沉入其中了,胸膛一颤一颤,无措地适应着苏缪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手从一开始虚虚托着苏缪,到慢慢按住了心上人的腰背,将他死死压在自己身上。
满潜身上柔软的白色毛衣被扒开,苏缪怕烟头烫坏衣服,想要先放出去:“等一下,我……”
满潜侧脸贴在他胸口,烫热的脸快把他自己点着了,此时喃喃了一声:“哥。”
苏缪动作一僵。
紧接着,满潜贴的离苏缪更近了。
他似乎找到了一些窍门,认真地看着苏缪:“我喜欢你,哥。”
苏缪不自觉抿了一下唇,满潜自然而然地顺着他的动作视线上移,在极度的安静中,他强调道:“我爱你。”
苏缪沉默着。
他毕竟出身王室,不论私底下玩的怎么样,在这种事上总是要脸的,有点受不住满潜满脸通红地在床上给他表白。
更受不住……这种时候听他叫哥。
刚想说话,满潜又叫道:“殿下。”
空气似乎绷紧了一刹那,烧开的水咕嘟一响,这弦就破了。
...
在布里卡城,规矩永远是最重要的。矮人每天的摄酒量不得超过100ml狼人在夜里十一点后不得出门鼠人每星期应该接种一次疫苗德鲁伊种植树木必须得到批准战士的每一把武器都应该记录在案布里卡城,就是雷恩来到的这个不浪漫奇幻世界的缩影。...
夏织茉做过最逾矩的事,是偷偷喜欢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海谢家有权有势的谢二爷。他们都说谢家这位二爷天性薄幸,还是个不婚族。只有她知道,动情后的谢闻臣,那双深邃又薄凉的眼神有多迷人。她还知道这个宠她入骨的男人,不爱她,不爱任何人。后来,却跟别人订了婚。夏织茉也是那时下定决定,离开黎海,离开他的身边。魔蝎小说...
现代叱咤风云的玄门门主,一朝穿越,她成了受尽折磨,惨遭凌虐的逸王妃。渣夫要取她儿子心头血,白月光要将她乱棍打死。开局便拿着这手烂牌的苏清月丝毫不慌,看她一手医术,一手萌宝,将欺辱之人打的落花流水,桃花更是朵朵开。只是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突然堵在门边,直称她是他自己夫君。某日。小团子指着外头的男人,娘,那个帅叔叔带着聘礼又来了!...
黎族人血脉特殊,桑榆长到二十岁时,身体和心智才达到其他族人四岁时的水平。被父亲丢给大未婚夫哥哥带,她也一直乖乖巧巧的,直到她做了个梦。梦里小师妹一直在跟她抢哥哥,说什么小鱼儿不会介意的吧小鱼儿这么乖,肯定不会生气的小鱼儿你还小,是不会懂的…诸如此类的话。桑榆确实不懂,只知道自己生气了,刚伸手小师妹就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