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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听见范增这话,立时便反驳道:“她不过一小女子,便是真得逃回去又如何?没了她造的弓箭,我照样可以大获全胜。”
大、获、全、胜?
范增气急了,灰白的胡子抖动着,就凭她这造弓箭的手艺与巧思,放她回去便如同放虎归山。
没有这“小女子”
之时,你项籍也被汉王偷了家,如今汉王有这“小女子”
辅佐,只怕更加难缠了!
“每次都是这样,韩信也好,陈平也罢,哪个不是弃你而去!”
范增急得破口大骂,“为何他们投奔汉王,是因为你没有识人之明,我跟你说了多少回,刘季要杀,这刘大丫也得看好,可你就是听不进去!”
“韩信心气太高、陈平更是小人,便是走了又如何?汉王连他们这样的人都愿意收留,可我不是!
寡人不似他那般不挑拣!”
“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监视她,她又怎么会这般急切地逃走?如今也是你去信,想要激怒汉王,反而自取其辱,连带着寡人也被耻笑。
她既然能拿了马蹄铁与连弩出来,焉知她不会拿出更多?”
项羽狂傲自负,他看人也是真的不准。
刘元若是听见他这话,定会告诉他三个字:不可能。
给这马蹄铁和连弩已经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了,马蹄铁早晚被学去,连弩杀伤力不大。
但比如床弩这种大型武器,她是宁死也不会做出来献出去的。
一上来就被项羽把骑兵给砍了个片甲不留,搁谁,谁能受得了?刘元费尽力气,好不容易搞到手的骑兵,就只剩几个缺胳膊少腿儿的回去了。
作为一个乱世人,刘元佩服霸王的魄力,赞叹他的勇武;可作为这群兄弟们的头儿,她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同样,项羽不觉得刘元是什么怯懦小人,他的直觉告诉他,刘元是一个有胆色的人。
“她在此处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取信于您,不惜贬低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的人,又岂会是什么善类?她与那刘季一样,是个心狠手黑、厚颜无耻之人,要不是我看得紧,只怕你连这马蹄铁也捞不着!”
范增试图让项羽清醒一些,不是他逼得那丫头走,而是这丫头本来就不想留。
但他却听见让他更加窒息的话——
“她做这一切也是救了她的母亲,正如她所说,汉王将她与弟弟丢下车,此事未必就是假的。
若非你逼迫她至此,她又怎么会弃寡人而选汉王!”
不是,那是人家的亲阿翁,她不选刘邦,难道选你吗?就冲你把她阿母抓了又放了,还是凭你给得那点子好处?
范增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项羽抬手制止了。
项羽站在营帐前,脸上镀了层金色的日光。
这几天的日头晒极了,仅仅是农历五月天,却活像要将人烤熟。
空气中的热浪带着些许麦香,似乎有什么在酝酿着。
霸王扯了扯手腕上的绷带,眼中似有不耐,而后绕过范增、被甲持戟,兀自出去了。
见项羽这番泄愤一样舞着霸王戟,范增什么都明白了。
不知悔改,孺子不可教!
他倒是有脸怪起自己来了!
这位西楚霸王尊称“亚父”
的谋士,苦笑一声,品味着刘邦父女带给自己的一次又一次耻辱——不,这不是他们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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