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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麻子道:“算了算了,若是真要去报案,咱们自己先被扣住了。
还是再等等吧。”
三天眨眼而过。
林祯对此毫不在意,依旧按部就班地生活。
这天下班后,他骑车回家。
前方秦淮茹步伐沉重地走着,忽然脚下一软,“砰”
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林祯眉头微蹙,心里暗想,秦淮茹倒下也挑这种时刻,偏偏我刚骑车路过,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全是工人,不下车实在不成体统。
他立刻停下车子。
旁边的花姐扶起秦淮茹,焦急地说:“林工,快来瞧瞧,秦淮茹怕是撑不住了!”
林祯走近一看,只见秦淮茹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双眼与牙关紧闭。
稍微搭了下脉,他摇了摇头说道:“没大事,这是饿的,傻柱呢?”
花姐气愤道:“傻柱早就溜了,秦淮茹说自己最近两天老是头晕心慌,结果走着走着就摔倒了。”
林祯吩咐道:“你在这儿待着,我去把傻柱找回来。”
“啊?那要不要送医院?”
“不用,她马上就会醒,别让她继续走了,一会儿让傻柱背着她回去。”
林祯骑上自行车追傻柱去了,而秦淮茹果真很快清醒过来。
已经连续五天了。
她早餐不吃,中餐和晚餐加起来也没吃平时的一半。
然而工作强度依旧,所以每天都感到心慌头晕。
就在刚刚下班的时候,傻柱再次耍起了滑头,不跟她说话,自己先跑回家了。
秦淮茹饿得心神恍惚,加上生气,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醒来后她疑惑地问:“花姐,我是不是晕过去了?”
“对呀,刚才林工正好路过,给你把了把脉,说是饿的,我之前就说你突然减少饭量不对劲,你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秦淮茹勉强笑着说道:“我没事儿,花姐,您别扶我,咱们接着走吧。”
“不行不行,林工去前面喊傻柱了,他说要让傻柱背你回去,不然你还会晕倒。”
快到胡同口时,傻柱走得飞快,就为了赶在刘玉华前面,跟她搭上几句。
然而,他发现刘玉华竟和阎解成、于莉夫妻俩一起走着。
刘光天在一旁嬉皮笑脸地说个不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刘玉华虽未被逗笑,但也未发怒。
就这样,四人像是两对夫妻。
傻柱心里酸意翻涌,仿佛有几十桶陈年老醋泼入,差点哭出来。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刘光天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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