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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泯无奈地笑了笑,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我早知道了。
你留字条就走,我就猜到伯父伯母肯定会大发雷霆。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莽撞。”
白诗言轻轻拍开他的手,佯装生气:“你还说我。”
话虽这么说,可她的手却又重新握住墨泯的,不舍得松开。
墨泯将她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摩挲着:“好啦,是我的错。
不过这次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做事不能再这么任性。
对了,伯父伯母还说了什么?”
白诗言神色变得忧虑,把父母的担忧、对墨泯的质疑以及春日宴要谈话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我爹娘对你还有疑虑,春日宴上要和你好好谈谈。
你……会不会害怕?”
白诗言紧紧依偎在墨泯怀中,双手像藤蔓一般缠在他的脖颈上,不肯松开分毫。
她仰起脸,鼻尖轻触着墨泯的,呼吸交融,带着丝丝甜意。
“墨泯,你真的不怕吗?我好担心爹娘会刁难你。”
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忧虑的波光,声音里满是不安。
墨泯微微低下头,轻声笑道:“小傻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刀山火海我都不怕。”
说着,她轻轻啄了一下白诗言的嘴唇,那触感柔软而甜蜜。
白诗言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意犹未尽,仰起头主动送上嘴唇,墨泯笑着躲开,她不依不饶,双手勾住墨泯的脖子,撒娇道:“还要,再亲一下嘛。”
墨泯故意板起脸,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可要惩罚你了。”
白诗言却调皮地眨眨眼,笑嘻嘻地说:“你都已经惩罚过了,还想怎么惩罚我呀?”
墨泯拿她没办法,只好又轻轻吻住她的唇,这次吻得更加缠绵,白诗言也沉醉其中,两人唇齿相依,时间仿佛都停止了。
许久,唇分,白诗言脸颊绯红,娇嗔道:“就会哄我。”
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双手也搂得更紧了。
墨泯顺势将她抱起,转了个圈,两人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
白诗言躺在墨泯身侧,手指在她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墨泯则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两人亲昵地依偎着,沉浸在这甜蜜的时光里。
过了许久,白诗言的眼皮越来越沉,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她在墨泯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双手还拽着她的衣袖,嘟囔着:“墨泯,你不许偷偷走哦……”
墨泯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声应道:“不走,我一直在。”
待白诗言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稳,沉沉睡去后,墨泯这才缓缓松开手臂,动作轻柔得生怕惊醒她。
她侧身看着白诗言熟睡的面庞,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让她看得有些入神。
就在这时,一丝细微的声响,如同针尖落地,悄然钻进墨泯耳中。
她瞬间警醒,全身肌肉紧绷,每一根神经都被这可疑的动静拉扯起来。
那是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迟缓且小心翼翼,正朝着白诗言的闺房步步逼近。
墨泯侧身半坐起来,动作轻缓得近乎凝滞,生怕惊扰了熟睡的白诗言,连床铺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双眼紧盯窗户,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映出他冷峻又紧绷的侧脸。
借着朦胧月色,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窗外。
墨泯定睛细看,只见这人影身姿挺拔,像极了府中的侍卫,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脚步声明明那般真切,此刻却戛然而止,那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伫立原地,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每一秒都漫长到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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