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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得把这事告诉红药,她对窟内的陷阱熟悉,说不定能帮我们想办法防蚀骨粉。”
她顿了顿,又摸出颗醒神丹递给白诗言,“先把粥喝了,再把这颗丹吃了,等会儿我们去药庐找红药,顺便再备点解毒剂,以防万一。”
白诗言接过丹药,看着墨泯眼底的担忧,心里暖了暖,乖乖坐下喝起粥来。
听风兽也醒了,凑到桌前,眼巴巴地看着她碗里的粥,墨泯无奈地笑了,从厨房带来的食盒里拿出块松子糕,递到它嘴边:“给,别盯着她的粥了,这是给你的。”
听风兽立刻叼过松子糕,大口吃了起来,尾巴摇得飞快。
晨光透过窗纱漫进来,落在两人一兽身上,明明是带着凶险的清晨,却因这片刻的安稳,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温柔。
与此同时,聚灵殿内的气氛已凝重到极致。
方才偏殿外红药仓促离去的脚步声尚未完全消散,殿内的烛火便似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微微低垂,连跳动都失了往日的鲜活。
盘龙柱泛着冷润的墨玉光泽,柱身雕刻的龙纹在烛火下栩栩如生,龙首衔着的鸽血红宝石,映得殿内光影斑驳,连空气中的檀香都像是凝固了。
十二脉长老按位次分列两侧,丹院李长老捋着花白的胡须,指腹反复摩挲着胡须末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既担心守灵窟的凶险,又怕破了百年规矩;武院石长老手按腰间长剑,剑柄上的铜纹被攥得发烫,指节泛白,显然在纠结要不要支持墨泯入窟;药庐谷主则捧着个药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篮里的“清霖草”
,叶片边缘已被掐出细小的裂痕,他心里清楚,墨泯的阴阳体质是解开秘阁的关键,可“外姓”
二字像块石头压在他心头。
玄衣尊长端坐于主位,半块银纹面具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淡红的唇。
他指尖轻叩桌面,青铜香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起,烟丝却在半空拧成一团,像被无形的压力裹着,迟迟散不开,连殿外的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只剩指尖敲桌的“笃笃”
声,在殿内反复回荡,敲得每个人心里都发紧。
,!
“诸位,”
玄衣尊长率先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殿内的沉默,“今日召你们前来,是为敲定后日守灵窟的外围阵局。
白诗言、红药与墨公子入窟后,需确保外部无扰,绝不能让任何人趁机作乱,尤其是青枫院的人,需多派人盯着。”
“尊长!”
话音刚落,青长老便猛地起身,拂尘上的银丝扫过案几,发出“簌簌”
的细碎声响,案上的茶盏都被震得晃了晃,茶水溅出几滴,“您怎能还提让墨公子入守灵窟?断云崖的规矩,您忘了吗?”
他指着殿门旁悬挂的《断云崖门规》卷轴,语气激动得发颤,连声音都变了调,“门规第七条明写着‘外姓者不得入禁地’,守灵窟乃断云崖第一禁地,藏着百年秘辛,岂能让一个外来者随意踏入?先前已破例让她上淬灵阶,本就是坏了规矩,后来又让她进聚灵殿,众长老虽有不满,也念着她曾牵制黑气忍了,如今还要让她闯守灵窟,断云崖的规矩,难道是为一个外人一破再破的吗?”
“青长老说得对!”
西长老跟着起身,手里的算盘珠子“噼啪”
作响,像是在细数墨泯“破例”
的次数,声音里满是不满,“墨公子来历不明,体内紫芒更是邪异难测,昨日在幻阵外险些震塌盘龙柱,若进了守灵窟失控,不仅会毁了秘阁,怕是连整个断云崖的灵力根基都要被她搅乱!
前几任尊长都严守规矩,从未让外姓人碰禁地,您今日这般纵容,日后如何向断云崖的列祖列宗交代?”
“西长老此言差矣!”
郝长老捻着佛珠的手顿住,檀木珠子卡在指缝里,发出“咔嗒”
一声轻响,眼神里满是反驳,“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昨日若非墨公子的紫芒牵制柱灵黑气,白姑娘与红药早已被黑气吞噬魂魄,连聚灵殿今日都未必能安稳议事!
‘花弑’印记显形本就是百年难遇的异象,墨公子能引动双玉合璧,说不定正是初代花尊留下的‘钥匙’,岂能因‘外姓’二字将其拒之门外?您这般死守规矩,莫不是忘了断云崖‘以苍生为重’的祖训,只盯着‘外姓’两个字钻牛角尖?”
“我偏心?”
郝长老也动了气,佛珠在掌心转得飞快,“青长老,您摸着良心说,您反对墨公子入窟,到底是为规矩,还是为二十年前青枫院没能拿到秘阁传承的旧事?您怕墨公子帮白姑娘拿到传承,断了青枫院的念想,才故意拿‘规矩’当借口!”
“你!”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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