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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鹤居离断云崖有三天路程,弟子快马加鞭,终于在第三天傍晚赶到了谷口。
松鹤居内云雾缭绕,溪水潺潺,谷底种满了奇花异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宛如仙境。
弟子刚走到谷口,就被一名穿着青布衫的小道童拦住了:“来者何人?”
“我是断云崖的弟子,有要事求见松一仙尊,还请小道童通报一声,事关断云崖安危。”
弟子恭敬地递上拜帖,双手捧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小道童接过拜帖,看了一眼,转身跑进谷内。
没过多久,他就跑了回来,语气缓和了些:“仙尊请你进去,跟我来,别乱碰谷里的花草,有些草带毒。”
弟子跟着小道童走进谷内,只见沿途的花草都挂着小小的木牌,写着名字和习性,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一座竹屋前,竹屋前的石桌上,两个老者正对着一盘棋争论不休,棋盘上的棋子摆得密密麻麻。
“老疯子,你这步棋下错了!”
松一仙尊指着棋盘上的马,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你这马往前走一步,就被我的炮吃了,还不承认?”
对面的老头冷笑一声,拿起一颗黑子“啪”
地落在棋盘上:“谁告诉你我要走马了?我走卒!
你这炮再厉害,能隔着士吃我的卒吗?”
“你这是耍赖!
哪有这么下棋的?”
松一仙尊气得吹胡子瞪眼,伸手就要去拨棋盘上的棋子,“重来重来,这步不算!”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老头梗着脖子,伸手按住棋盘,“落子无悔,懂不懂规矩?”
,!
两人正吵得面红耳赤,小道童轻手轻脚走上前:“仙尊,断云崖的弟子来了。”
松一仙尊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弟子,清了清嗓子,瞬间收起脸上的怒意,端起长辈的架子:“找本尊何事?”
弟子连忙上前,双手递上书信:“回仙尊,这是我们长老写的信,事关守灵玉失窃与黑袍人作乱,想请您指点一二。”
松一仙尊接过书信,拆开信纸快速扫过,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信纸。
旁边的老头凑过去,眯着眼扫了几行,笑着调侃:“哟,断云崖又出乱子了?守灵玉丢了?这可是大事啊。”
松一仙尊没理他,看完书信后,对着弟子沉声道:“我知道了。
你回去告诉你们长老,花尊之事四年后再启,守灵玉嘛,我会让松鹤居的人帮忙留意,一旦有线索,立刻派人通报断云崖。”
弟子连忙躬身道谢:“多谢仙尊!
弟子这就回去复命!”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生怕耽误了消息传递。
弟子走后,老头拍了拍松一仙尊的肩膀,语气带着戏谑:“老松翁啊老松翁,你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还为断云崖的事操心。
我说过多少次了,断云崖那些人,自视甚高又拎不清,你还总帮他们善后。”
“你懂什么?”
松一仙尊白了他一眼,将信纸叠好塞进袖中,“断云崖是灵溪那丫头守了一辈子的地方,若是真散了,她在天之灵也不安心。
而且守灵玉里藏着上古秘辛,若是落入坏人手里,不仅断云崖要遭殃,整个江湖都得乱。”
“灵溪花尊?”
老头嗤笑一声,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她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念着她?再说了,断云崖就算没了花尊,有你们几个老东西撑着,也未必会散,说不定还能少些麻烦。”
松一仙尊没接话,只是拿起一颗白子,盯着棋盘出神。
过了片刻,他才轻声道:“黑袍人能精准找到守灵玉,还能避开所有机关,要么是断云崖内部的人,要么是对断云崖了如指掌的旧人……这事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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