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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情被迁怒的对象前,不如先考虑一下自己如何?”
散兵没否认自己的情感,他的右手抓住了肩膀上奴良鲤伴的右手,顺着上滑,手指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一道细细的伤口,上面还有些许湿润。
或许是因为凑得近了,原本只是疑心的血腥气终于清晰地被捕获。
但他的心情没有半分好转。
看着埋头忙于带路再不敢回头的兔妖,散兵嘲弄道:“头脑简单的家伙尚且还知道辩解几句,看来这里有些半妖连他都不如。”
因为一时见到了大妖怪的另一面,他短暂忽略了抢先一步上前时手腕上的扯动感,后来几乎将这件事遗忘,直到弱到难以察觉的血腥气勾起了他的疑心。
那只妖怪倒是皮糙肉厚,虽然看起来被打得迷迷糊糊,但切切实实躲过了刀芒又躲过了风刃这种容易留下伤口的关键伤害。
他自己身上也没有伤口,那么对象显而易见了。
不可否认,大妖怪的心思要比他想得细腻很多,特意伸出的手也是收刀入鞘后腾出的右手,被红线绑缚的手。
所以这情绪与其说是对奴良鲤伴,不如说也是对他自己。
“虽然的确一开始就想到了这种可能。”
奴良鲤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地笑了起来,“但正如对你来说这不算什么,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少年感受到手指下的伤口飞速的愈合,他侧过眼眸,半妖如有所察地冲他眨了一下眼睛,“有时候半妖也会继承到一些了不得的能力嘛。”
奴良鲤伴看着对方隐隐上翘的唇角,心知大约是哄好了。
他也不是喜欢放任着伤口,只是刚刚注意力全然都在兔妖说出的话身上——他就知道老爹不会莫名其妙把自己扔出来——这种对他来说不重要的小伤优先度自然就被押后了。
没想到他的感知力这么敏锐,这种能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嘶。
感受着手下一瞬间短暂的僵硬,散兵收回手的同时如掸灰一般打掉迟迟不收回的手,带着几分报复性地恶趣味低声笑道:“呵,谁许你一副自以为看透我的样子啊……”
奴良鲤伴拉开衣袖,看着上面被圆润指甲留下的痕迹,忍不住失笑,的确很好懂啊……这总不能怪自己吧?
……
“快到村子的距离了吧。”
在心里估计着距离,散兵闷闷地说道。
在黑暗中人类难免会感受局促不安,但他并非人类,所以感到别扭的源头是前方牵着他手的人。
在兔妖找到了位置,扩开了洞口后,他们便步入了无光的地道中。
地道内一片漆黑,宽度在兔妖的辛勤下也只能容忍单人行走。
尽管兔妖实力弱小,但是以免万一,奴良鲤伴还是主动提出站在了前面,而给出的理由也实在无懈可击:作为常在夜晚行动的妖怪,滑头鬼拥有能在夜间视物的能力。
这种陷入眼盲一样只能依赖他人的感受糟糕透了。
散兵想到。
“稍等,停一下。”
奴良鲤伴停下的同时不忘提醒身后的人。
散兵感受到他蹲下了身子,但是对方没松开手,反而拉了一下示意道:“是丝绸。”
在指尖摩挲了一下,尽管只是被刮下来的几缕,但是也能感受出其柔软光滑,奴良鲤伴并不意外,不管是阴阳师,还是出资请阴阳师出面的人,这两类人都是不缺钱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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