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荣英的总裁办公室其实是一个套间。
除了里间用于工作的大房间以外,还有一个小小的会客室,方便后面要见总裁的员工在此等待。
霍瑾对这个小会客室并不陌生——在她小时候,每次来荣英找她爸爸的时候,都会被安排在这个小房间里。
最开始爸爸并不会让她等很久,往往他的助理给她拿的小零食还没吃完的时候,里间办公室的门就会被推开,然后她就能看到爸爸了。
可后来随着她的年纪渐长,在这个小房间等待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现在再回想起来,大约是爸爸那时候已经知道了她并非他的亲生女儿,因此有意对她避而不见。
可那时的她却什么也不知道,依旧固执地、傻傻地等在霍凛的办公室外,期盼着父亲结束工作,期盼着它在下一秒就能打开……有好几次就这样等到在沙发上睡着了,那两扇黑色的木门却始终没有打开。
而现在,当再一次坐在会客室的小沙发上时,霍瑾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曾经无数次在这里等待的往事。
父亲和别的女人在办公室里……他们会在干嘛呢?究竟是谈工作……还是干些别的事情?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很多他被拍到的那些和女伴在一起的照片,已经冻僵很久的心脏迟钝地、麻木地感受到了一丝酸楚。
他们或许会在里面接吻,做很多亲密的事情。
幼年时她还不懂,可当年周芸脖子上的吻痕也证明了这一点——她父亲并不是什么贞洁无暇的男人,他是单身状态,会有欲望,也不必受任何道德约束。
唯一会因为他亲近了别的女人而伤心难过的,只有他名义上的女儿而已。
而其实她也并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来吃这个醋,因为他并不属于她。
四年以来,她一直像个跟踪狂一样固执地收集着各种蛛丝马迹来证明父亲没有别的女人,此刻大约也是可以死心了。
霍瑾闭上眼睛,试图给自己催眠:不在意,我根本不在意……刚催眠到一半,就听见了“咔哒”
一声门响。
她猛地睁开眼,看见穿着白色套裙,妆容精致的女人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哟,霍总,这么晚了……还有人在等你呢。”
见到沙发上的霍瑾,她一挑眉,笑微微地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我女儿。”
霍凛就站在她一步之远的地方,大约是来送她出门的。
“真看不出来,原来霍总女儿都这么大啦!”
那女人落落大方地打量着霍瑾,用长辈称赞小辈的语气说,“长得真漂亮。”
霍瑾其实不喜欢听这人用这样的口气评价自己——就好像她还是个可爱的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她看向父亲,正常来说接下来就该是他向她来介绍这位阿姨的身份了……可他好像并没这个意思。
他只是风度翩翩地走到外间亲自为这位女士拉开门,微笑着与她道别,表现得优雅、成熟,又充满魅力。
霍瑾默默地盯着父亲——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没穿外套,袖口挽到了小臂处,带了一支新的,她没见过的领带夹。
总而言之,是比平常要更帅气一些的装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见这位女士而特意准备的。
门关上以后,他才转过身,目光淡淡地扫向霍瑾。
这是他们自从上次在医院不欢而散后的第一次见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