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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陶清观大脑慢半拍,又端起茶喝时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嗯?”
陶清观拿着茶的手顿住,他回过头,目光转向宴氿,“你刚刚说什么?”
宴氿揣着明白装糊涂,“喜欢泡茶。”
陶清观眯起眼眸,他从纸箱上跳下来,凑到宴氿跟前,“后一句。”
宴氿瞥了陶清观一眼,气定神闲地继续收拾茶具,“想和你分享。”
意思对了,但这用词可是天差地别。
陶清观盯着宴氿,目光幽幽,见宴氿一心收拾东西,完全没有在开口的意思,陶清观轻哼一声,撑着桌子站直,“那我就当没听见咯。”
他背过身,眼眸却悄悄往后瞟,可宴氿屹然不动,陶清观唇角下压,他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脚尖低着茶几,修长的双腿拦在茶几与沙发间的过道上。
茶几后边放满了这两天收拾出来的纸箱,堆得满满的,宴氿想把茶具放回去,只能走陶清观这。
陶清观双手抱臂,抛给宴氿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
宴氿眉尖上扬,他拎着茶篮在陶清观身旁站定,“让一下。”
陶清观交叠着双腿将路堵得死死的,全当没听见宴氿的话。
宴氿站了一会儿,但陶清观铁了心‘使绊子’,知道再等下去也没结果,宴氿忽然弯腰勾住陶清观的腿弯。
陶清观直觉事情不妙,立即将腿放下来,可还是迟了一步,宴氿胳膊托起他的大腿,一下子拔高,他要是不想上身翻过去,只能拽住宴氿的衣服。
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陶清观都快坐宴氿肩膀上了,他一手摁着宴氿的脑袋,抬脚就要踹,但拖鞋先一步掉地,陶清观动作微滞,下一秒还是揣在宴氿腰侧。
宴氿结结实实挨了一下,手上的茶篮都不带晃的,“安分点。”
他大步流星走到厨房,将茶篮放回架子上,另一只手空出来,宴氿抬眸对上陶清观的目光,他勾起唇角,笑道:“你是不是该想想要怎么下来。”
宴氿眼底是明晃晃的调侃,像是要报复陶清观刚刚不让道。
陶清观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回视宴氿,他伸手要揪宴氿的脸,当宴氿早有预料,一手将陶清观的手桎梏。
宴氿握得很紧,陶清观双手用劲也没挣脱开,反倒手腕被磨红了一圈。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性质已经变了。
陶清观跟宴氿较上劲,手动不了,就动腿,他勾住宴氿的腰,猛地翻转身子,想反绞,可宴氿下盘太稳,他没把人撂倒,反而把自己翻成一个不利的姿势。
腿曲着的角度不好使劲,陶清观越想越气,他暗自磨牙,哐地一声,脑袋结结实实锤在宴氿额头上。
这一下,陶清观自己撞得都有点眼花,宴氿更是措不及防,向后退了两步,刚好撞到沙发边,脚下一时不稳。
陶清观趁机反制,将宴氿压倒在沙发,他摁着宴氿的小臂,将其背在身后,陶清观跨坐在宴氿后腰上,啪啪拍着宴氿的后背,语气得意,“这不就下来了。”
宴氿气笑了,陶清观打不赢就喜欢用脑袋砸人,简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陶清观的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即使对方坐在身上,宴氿也能将人掀翻,但陶清观显然提前预料到力量的差距。
宴氿刚有动作,陶清观就箍住宴氿的颈脖,若是宴氿执意起身,陶清观就能勒着宴氿的脖子摔下去。
陶清观下手是一点都没留情,见宴氿真能起来,他心底芜湖一声,这腹部的核心力量不错,没有人鱼线也得有几块腹肌,可惜宴氿一直跟黄花大闺女似的,洗个澡都不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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