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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随便吃了些,下午又再继续,临近五点管理方准时前来通知结束,趁最后时期又投了三块。
通知酒店前来接人,吃罢饭休息半小时许楠玉又把两人给拉了出来。
到一楼大厅有人迎了上来。
“许小公子?”
许楠玉上前点头。
“我是。
刘叔是吧?可要麻烦你了。”
对方忙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到是要谢谢小公子,照顾我生意才是。”
许楠主在赌石街戏剧性的把别人赌跨的毛料接手,出现裂绺后又戏剧性赌出高冰种的传闻早已传的极为传神,这个圈子不大有人鼻子灵敏的自会主动找他。
而眼前这位就是最先找他的‘线人’。
所谓‘线人’就是平洲本地人在赌石爱好者跟毛料散户之间的牵线人。
毛料散户是没资格上公盘的毛料商,因手中毛料不够或是不想出那份入场钱总之很多原因,造成他们只能在外卖买的窘境。
而‘线人’则是两方之间唯一可接触的桥梁,桥达两边自赚两边,没成卖买由赌石者出叨扰费,成了卖买他则抽取交易额的百分比,赌石者要低些,毛料商自要高些。
“这是去哪?”
林儒玉问。
“到了就知道了。”
给两边介绍完,直搭酒店车子七拐八拐驰出市内,停在一间有微弱灯光的私人房屋前。
给司机一笔可观的小费让他留在原地等,刘叔领着仨人往灯光而去,在半途就被人发觉,走来两个汉子警告。
“谁?”
“是我。”
示意三人稍停下,刘叔上前给两人先发根烟,相互嘀咕了阵,示意三人过来由一汉子领着往里去。
晕黄的灯光让田飞这保镖极为警觉,寸步不离的守在旁边。
与翡翠打了十年交道的许楠玉到是一点都不怕,跟着往里走。
穿过守卫严格的小段路,到铁皮门前门下开了道小门,许楠玉钻了进去。
数百坪的空旷大蓬拉着晕黄的电灯,别说仔细去看什么,就连走路都要小心脚下以免摔跤。
他们并不是最早来的人,早有稀蔬几人蹲在地上挑选胡乱摆放的毛料。
许楠玉见怪不怪,接过伙计递来的小支强光灯招呼两人跟上,刘叔跟着也没用,索性放他去跟老板拉家常了。
直接忽视前面摆的乱七八糟的,绕到后头明显码的整齐的那些。
林儒玉问:“这些不看吗?”
“我们时间有限,直接从品质最好的看起。”
瞄眼四下无人,轻声的给两人解释散户跟‘线人’的原由。
跟他说了一些要注意的禁忌,递他一支强光灯示意也可以自己挑着玩。
自己则绕到最里面,一块一块开始刷选。
赌石是体力活更是精力活,他没办法一块块细看,只能粗约看过后再把看中的挑出来细看,然后再决定赌不赌。
这样一遍一遍的刷选出来,到也颇有收获。
两个小时下来,田飞推着的推车里已经堆的如山高。
伸展下身体看下自己的成果满意点头,示意田飞去过秤自己则回转去找林儒玉。
在小毛料区找到他:“二哥有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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