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不知是被曹党抓住了什么把柄,甚至可能只是不肯同流合污而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竟被迫害致此。
沈弥不忍心多看,快步走到甬道尽头的刑房里,那里面关着的是今晚刚抓到的活口。
此刻孙小满正在给他们用刑,马逞也坐在一旁的圆凳上捻着胡须,漫不经心地做着笔录。
“招了吗?”
“爷,这些家伙嘴可真硬,鞭子都抽断了几根,愣是一声不吭。”
沈弥摆摆手,让孙小满停下了手里的动静,又喊来几个狱卒拿来木板把牢里唯一的那扇小窗封了个结实。
“别整这动静,还让人以为是我们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弄得难看。”
说完她叫人备了个滴漏,将今夜领头的那人绑在了长凳上,固定头部。
滴漏悬在额顶,小小的水滴一下一下地落在那人眉心。
沈弥带着房内的人都撤了出去,只把那受刑之人独自留在暗室里。
“爷,这能招吗?水滴落在头顶,不疼又不痒的。”
“小满,你可别小瞧了这小小水滴,古语有云水滴石穿,铁杵成针……”
马逞老神在在地吊着书袋,却把孙小满急的抓耳挠腮,忙道:“铁杵成针那得磨多久?这哪来的及。”
还未等他说完,一根笔杆就敲在手背,马逞捻须含笑,口中絮絮道:
“这里面学问可大嘞——滴漏设置刚好三个呼吸落下一滴,每一秒都让他感觉水滴将停却又转瞬继续。
整个房间黑暗寂静,只有这无穷无尽的一滴接着一滴。
要我说,不出一个时辰,这小子怕就能招了。”
孙小满听完马逞的话,才感觉头皮发麻。
这水滴刑看似不痛不痒,细细想来还真是比大刑更折磨人心。
他不知马逞没说完的是,这水刑沈弥也曾亲身受过。
当年小将军刚开始带自己的斥候小队,一个不察就落入了埋伏。
为了保全他们,小将军被北夷兵抓去,就像这样被关了三天三夜,最后靠掰断拇指脱困,点燃营帐,才从敌军大营里逃了出来。
不到万不得已,沈弥也不想把这样的手段再用到别人身上。
只是她的时间不多,天亮之前必须得到口供,只希望凌山手下的兵,嘴不会太硬。
果然,他们在牢头直房喝了不到两盏茶的功夫,那边就听见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我招!
我都招!
快让他停下!
让他停下!”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