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萝坐在桌对面,撑着下巴,笑意盈盈。
沈洵舟握起勺子,搅动,送入口中,冰凉的甜意在舌尖绽开,吞咽。
水泽染湿薄暗唇缝,鲜红的舌探出一点,舔去唇上的残留的白。
“好吃吗?”
她迫不及待问。
他眼眸潋滟,犹如湖水晃荡,望着她,再次舀了勺,递到她唇边。
宋萝没怎么犹豫,张嘴抿了一小口,脸颊升起热意。
身侧响起声轻咳。
謝灵台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靠着椅背,懒散地向后仰:“我还在这呢。”
他面前亦放了个冰碗,丝毫未动,上面的冰微微化开。
宋萝瞧了他一眼,与他对视上,他笑了声,问:“宋姑娘的嗓子今日能说话了?”
这两日,她尽力避开謝灵台,可这人总堵她,她便装作嗓子哑了,说不出话,只能打手势,几个来回,谢灵台倒是不主动堵她了。
她沉默片刻,点点头。
谢灵台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圈,嗤笑:“看来宋姑娘的嗓子,只针对谢某哑了。”
沈洵舟搅弄冰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是我即将过门的妻子,与别的男人,自然无话可说。”
“即将过门的妻子?好啊。”
谢灵台从椅上起身,端起瓷碗,“是谢某不识趣,叨扰了。”
他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门边。
宋萝没忍住望了望,面前的身影覆过来,修长指骨握着瓷白的碗沿,冰玉般的嗓音拂过耳边:“看他做什么?”
暖金的日光落在他翘起的眼睫,瞳色如墨,牢牢锁着她。
她感到一阵凉,勺尖抵住她的唇,沈洵舟很轻地问:“还吃么?”
她咽下去:“可这是给你買的”
沈洵舟捏着勺,身躯的影子罩着她,眉间显出些靡丽的艳,敷白的粉下红痣愈深:“我喜欢看你吃。”
宋萝被迫再次张嘴,吞咽,他身上的热意拂过来,像个滚烫的火炉。
与他相贴的手腕,被重重摩挲,宛如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宝物,喂完了冰碗,他又找到了别的乐趣,问:“吃莲子么?”
这两日,沈洵舟几乎与她寸步不离,时时刻刻粘着。
靠岸后下船去买吃的,也是她磨了好久,他才不跟着。
洁白的莲子剥开,塞入她唇中,脆甜渗入舌尖,留下微涩的苦意。
“哪来的莲子呀?”
她眨眨眼。
沈洵舟按着她的唇:“向路过的船只买的,还有些荷花,我让小五泡了水,送到你房里了。”
他似乎难以忍耐,呼吸急促,亲了亲她额间:“快些成亲,好不好?”
宋萝搂住他脖子,仰起脸,笑着答应:“好呀,我家就在汴州沿江的一个小镇,到了那,我们就成亲。”
沈洵舟摸了摸她的脸,像是捧住了块柔软暖呼的云,直直填入心口,发胀,溢出点奇异的酸。
又过了几日,停靠下一个岸口。
宋萝下船买了些热食,半个时辰便回来了,还分了些给船夫和王大饭,一群小伙子咬着鸡腿,吃得乐呵呵的。
宿五留在船上,也被分了一个。
少年整个人都紧绷起来,越往汴州,四周的船只就越多,包围着这艘硕大的船,从远处看,黑沉沉一片。
下个岸口是扬州,停靠时,是个很早的清晨。
关于穿书团宠娇娇,奸臣们我撩完就跑啼笑皆非有点缺德!不正经权谋半吊子医术!中医男科圣手(的首徒),一朝穿成反派女暴君,千娇百媚,好色昏庸。可怜她日日恐慌,戏精附体,小心翼翼周旋于各种奸臣之间!只想逃跑!身边环伺的男人们似乎都身藏巨大的秘密谋朝篡位的首辅算尽天下,只为与你一席并肩!陛下,臣对你蓄谋已久,只想侍寝!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以汝之姓,冠吾之名!陛下,臣惟愿不离不弃护你一生!携手逃命的穿越者手握全书剧情,却只想和...
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是乌索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洪荒苟到成圣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洪荒苟到成圣读者的观点。...
新书发布会沉寂了近一年,血隐的新书终于出炉了,惭愧。新书定名遗魂传说书号(编辑说书名有点渣),讲的是一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在异世界用音乐混世的故...
攀附厉氏的女人,给我滚回家去!不要让我再见到你。ampampbrampampgt 联姻之初,某大佬对她不屑一顾。ampampbrampampgt 后来,冷冰冰的大佬每天抱着她乖,再亲一下。ampampbrampampgt 厉焜廷!你有完没完?!ampampbrampampgt 在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