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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浔也踌躇少顷,迈步走近,为了能让她看明白便走到她身侧。
“摊开手。”
声音透着清冷,宛若山泉流动,格外好听。
阿蛮听话照做,将手掌摊开。
江浔也弯下腰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着,一手捏成拳至身后。
指尖触碰掌心那一瞬,她的手心凉凉的。
侧眸去瞧,近在咫尺的脸,他心下一颤。
她正瞧着掌心出神,似是思索,似是记下。
这字阿蛮曾经同邻里乡亲间学到过。
她本就好学,与大多乡亲关系还算不错。
她不好日日去叨扰同一个人,只要是念过一些书的都会去上一去待上个半个时辰。
因此,她同很多人学过,学的也杂,什么书都接触过一点,往往却不求甚解。
江浔也慌忙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敢看她,攥紧了握着埙的那只手。
说话不喜不怒,依旧是那个淡漠的少年。
转身要离开,没走几步就被叫住。
“江浔也,下次你能教教我吗?”
江浔也脚步一顿转过身,“有机会便教”
垂首瞧了瞧手中的埙,指着这个“这个用过,下次送你个新的。”
他的背影立于廊下,夏日的风拂过脸庞,吹动衣摆和束起的发,伴着风肆意飘扬。
三日之期已至,第一日她与私塾先生陈砚初打赌,她说若是她参加春闺能考上状元,那么先生是否能重新审视对女子的偏见。
陈砚初意思到她是要男扮女装,便开口问她就算你女扮男装最后过了殿试考中状元,被发现女子身份你当如何?
阿蛮坚定道:“但凭圣意,无怨无悔。”
如此言论触动了先生,通过了三日考验,且即日赌约生效。
自阿蛮受伤后都在府中喝药,上药。
只是奇怪的是这药一直不见好,腹部依旧作痛。
段雪梅走在回廊上,江浔也挡在她身前。
她往旁边挪,他便挡住她的去路。
段雪梅凝眉看他。
江浔也抱臂,眼中泛着寒光,恶劣的勾勾唇,“是你做的吧。”
“江浔也,说话可要凭证据的。”
江浔也挑眉,似笑非笑,“你同我讲证据?”
抱臂,手一下一下轻点在手臂上,神色淡淡,“你貌似对她有敌意?”
是肯定,他那日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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