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翎差点真的跟梦里一样了,她算是知道秦从安为什么执着于要一起洗澡了,在水里弄成什么样都可以。
趴到床上,许翎简直要昏迷过去,真累,在水里虽然是不一样的感觉,却也是超出预期的累,手臂发酸,腿也在抖,哪哪都麻得要命。
秦从安跪坐在她身上,给她擦好头发,又趴下去,在她背上。
许翎感觉到后背贴着的什么,呼吸一下又急了,她翻过身来,抱住秦从安就埋了进去。
嗯……这一切,有种时隔一年的重逢感,却又有一种好像昨天也刚这样过的熟悉感。
“好甜啊。”
许翎抬眼看向她,“好香。”
“这么喜欢?”
秦从安摸着她的头,感受着她一点一点的啃咬。
许翎的回应声好像从山谷里传来的似的,她埋得更深,就是这么窒息而亡也值了。
秦从安眯起了眼,她好像要钻进她皮肤里了,痒得她想把浑身都抓破。
美食家吃得仔细,太馋了,馋得口水都拉丝。
许翎是真的累,但一说到吃她就不困了,松软的奶油蛋糕就在面前,禁糖一年的她,怎么能忍得住。
吃完奶油蛋糕,吃流心的,流动的、温热的馅料甜蜜又柔软,带着独特的香气,融化在嘴里,馅料很饱满,怎么吃都还有,极大的满足。
吸着珍珠,许翎吃得饱饱的。
好漂亮的蛋糕,吃完是胀红了的粉,许翎正欣赏着,就被秦从安压过来,胡乱地接吻。
秦从安的眼神都失去了焦点,脚趾还有点抽筋似的疼,紧紧抱着许翎享受这温存,她们是这么契合,竟然因为一个误会,整整分开了一年。
她们靠在一起,倒在大床上,身上都是彼此的气息,没有边界,分不清到底什么是谁的味道。
许翎搂着她就昏睡了过去,睡得很沉。
秦从安在飞机上睡了两三个小时,现在身体很累,却并不困,蹭了许翎一会,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才有了点困意。
又多定了几个闹钟,才闭上眼,已经很晚了,不设好闹钟,不知道明天得睡到什么时候去。
许翎一晚上都没做什么梦,到了早上却又梦到秦从安来舔她,她在梦里谴责自己,真是没点下限,没做够吗,还在做这种梦。
但身体上的感觉越发清晰,感受也越发真实,许翎晃了晃腿,被用力摁开,不对,许翎猛然睁开眼,正好看到秦从安抬起头来看她,她还皱着眉,看起来有点凶,吓了许翎一大跳。
“终于醒了。”
秦从安倒时差,睡得不好,许翎倒是几个闹钟都叫不醒,看得她生气。
秦从安把她的腿抬起来,继续,弄得许翎捂住了脸,太阳光透过这遮不了什么光的白色窗帘,进来照在她身上,这太羞耻了。
秦从安都穿戴整齐了,就她还光着,真是刺眼得她不敢看,只有闷哼声从指缝中流出来。
眼看她在颤抖了,秦从安却停了下来,拍拍她屁股:“闻到什么没?我做的面包都有香气出来了,起来洗漱一下就能吃了。”
说完秦从安就下了床,走出卧室了。
徒留失神的许翎难以置信地望着她的背影,又望向天花板,咬牙切齿地喊了声:“秦从安!”
真是要气死了。
许翎艰难爬下床,进浴室洗澡,浴室被秦从安简单收拾了一下,但总感觉里面还有被她捏爆的橙子味残留着,搞得她都不敢往浴缸的方向看。
洗完澡,许翎翻开秦从安的衣柜,随便找了件宽松白T穿上,虽然她个子高,但秦从安是真爱这种巨大的衣服,遮住她也不是问题,里面什么都不需要穿。
她走出去,走到厨房里,看到秦从安正在切水果。
“啊。”
许翎张开嘴要她喂。
秦从安拿起切开的半颗杏子,却放到自己唇边,轻咬住,再面朝向许翎,要跟她玩那个游戏似的。
“……”
许翎气道,“我不吃了。”
不吃不行,秦从安凑到了她面前去,强行喂到她嘴边,许翎只好张开嘴,咬掉了一小点。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纵横三界多年的上神姝夏,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也会被迫营业。身为钢铁直女的她在狗系统的怂恿下,一朝走上虐渣宠美人的不归路。那年,捉妖位面。她对萌萌的小白兔道,是妖皆可捉,唯你只可护。那年,帝妃位面。她对痴情的帝王道,江山给你打,美人帮你抢,奸臣替你杀。那年,修仙位面。她对清冷的仙尊道,你若成仙,我便渡你你若成魔,我便屠佛。系统我是一个狗粮管饱的系统!...
算好聚好散给自己个体面。...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原主无能无脑还舔狗,柳元睁开眼,从此和这种形容词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