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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卫珞漪越凑越近,宋瑾笙凝眸紧盯着眼前人,放在后方书柜上的手都快扣烂了。
太近了近到让宋瑾笙不得不屏住鼻息一屏住,她便发觉自己的胸腔如被锤击般,一下又一下地沉重声敲打着。
宋瑾笙垂眸,长睫落下,理智正要消散间,卫珞漪却恰好停住了。
只见她忽地抬眼,自下而上地注视她,“宋瑾笙?”
“嗯?”
宋瑾笙又吞咽一口,不知卫珞漪此举何意。
可卫珞漪却不语了,只是静静看着她,眸色渐深,里头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雾。
她盯着她,盯着她的驸马,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一般。
哦应该说,是她的替身驸马。
她的真驸马,早就在坠崖后死去了。
虽然她很不愿相信这世间还有这般荒谬之事,可今早她又派人去将原来宋瑾笙自小到大的事迹都查遍了,种种迹象都表明,眼前的宋瑾笙,并非她真正的驸马。
可她又是谁呢?这个眼前的宋瑾笙,又是谁呢?
如若是借尸还魂,那该是很不熟悉这副身体和名字才对。
可细细回想且方才也是,眼前人并不对宋瑾笙这个名字生疏,反倒是非常熟悉自然,自然得仿佛她真的就是宋瑾笙。
可同名同姓又同容的两个人若不是双生子,真的会有这样的事么?
“殿下?”
宋瑾笙看卫珞漪这般认真地凝着她,起初还有些别扭,可片刻过后,她才发觉卫珞漪是走神了,不知看着她又在思忖些什么。
只是在这个姿势下去
她的老腰都快受不住了!
闻声,卫珞漪眼眸转动,收起那些乱糟糟的思绪,起身离她远了些,很是正经道:“本宫驸马的唇色苍白且干燥,想必是近来的天热,易让人体内生火。”
“东厨那儿有熬三豆汤,待会儿让人给你送一碗来。”
“还有。”
卫珞漪正欲转身,却忽然停住,“过两日便是国宴,父皇有召,到时需早些回宫,驸马可不要再贪睡了。”
“是”
宋瑾笙抚着发酸的后腰,目送着卫珞漪的纤纤身影离去,她才放松地坐倒在椅上,如释重负地一叹。
想起方才卫珞漪一言不合突然地接近,宋瑾笙又是觉得奇怪。
搞什么嘛说这么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需要这样吗
果然还是想戏谑她吧。
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位公主在想什么。
国宴当日。
天还未亮,宋瑾笙便起床盥漱,而后匆匆忙忙用过早膳便随卫珞漪一同入宫。
起得甚早,宋瑾笙压根没清醒,人起了但魂还在睡,不得不说来穿来这里那么久,她还是没习惯古人的作息。
结果就是,在马车上一路都昏昏沉沉,一入宫去给皇帝皇后请安后,便回去卫珞漪的殿里,当即宋瑾笙便困乏无力,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果然还是皇宫里舍得花钱,这床榻都比府里好睡,宋瑾笙一觉便睡至晌午后,连过了用午膳的时辰都不知。
不过还好,卫珞漪还命人给她留了些。
这会儿,她就正用着热好的一道道珍馐,吃得好不快哉。
待食了过半,宋瑾笙才想起来问身旁的冬阳,“冬阳,殿下呢?”
冬阳道:“殿下怕扰着驸马爷歇息,用过膳便出殿外了。”
“哦”
宋瑾笙闻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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