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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酸痛后,她抬头一看,裴放已经不在原位了,陈与禾稍稍松了口气。
这一早上,她像一头猎物似的被盯着,实在是心里发毛。
她虽然不介意这件事,但她之前招惹裴放太多次了,她预感到这一天不会很轻松。
现在连老天都垂帘他,暴雨天,也太适合在家里探索彼此的边界了。
磨磨蹭蹭地洗了碗,陈与禾没在卧室看见裴放。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陈与禾随手脱掉刚刚为了保暖穿上的薄衫,犹豫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玻璃隔间里影影绰绰的人影顿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
陈与禾自顾自去了洗漱台,刷牙洗脸,再小心地把长发挽在头顶,留了几缕碎发在额间。
下定了决心,陈与禾敲了敲玻璃:“要我进来吗?”
里面的人没回答,水声没停。
几秒钟后,玻璃门掀开一条缝,一直有力的臂膀伸出来,把她拽了进去。
他和头顶的大雨一起笼罩住她。
……
就算陈与禾提前把头发扎了起来,也免不了被浇透的命运。
甚至是在她闯进玻璃隔间的一瞬间就淋湿了。
窗外的雨势减小,陈与禾换上了干爽宽松的睡衣,正窝在裴放怀里,享受着吹头发的服务。
电机轰鸣声掩盖了雨滴落在窗户上的噼啪声。
裴放的动作算不得轻柔,把她的发顶揉得凌乱。
头发吹得半干,他的指腹掠过头皮,几缕头发全甩她脸上了。
陈与禾用手把头发捋开,气冲冲地扭头瞪他:“你会不会呀?”
裴放霎时顿了动作,关掉吹风机,把人搂到腿.上,让她动弹不了一点儿:“你再说这话试试?”
陈与禾拽着他的领口,顾左右而言他:“我说的吹头发,你想到哪儿去了?”
“是吗?”
裴放恶狠狠地,非要跟她掰扯清楚似的,“你在浴室说的也是这个意思?”
谈及细节,陈与禾终究不如裴放脸皮厚:“谁让你…磨洋工的。”
明明是怕她难受才特意缓下来让她慢慢适应的,怎么到她嘴里反倒成了磨洋工了。
裴放真是比窦娥还冤:“嫌弃我?”
陈与禾难得的有些难为情,埋首在他颈侧:“没有,挺好的。”
“挺好?那就是没有到最好。”
她声音闷闷的:“你少咬文嚼字啊裴放。”
裴放故意在她耳边低声引诱:“不如陈总监手把手教教我,我学得很快的。”
光说还不够,他还真拉起她的手准备往自己身上招呼,又有卷土重来的架势。
陈与禾抵抗无果,随便找了借口:“我头发还没干呢,再把枕头弄湿了。”
他抓起一缕发尾捻搓,其实差不多干了。
“那换个地方?”
话音刚落,陈与禾被他拦腰抱起来,来到早上观雨的窗前。
她的背贴着墙,雨滴仿佛就敲在耳边。
裴放把人架着,越过她看向窗外:“雨好像又下大了。”
陈与禾无语:“雨什么雨,你是想看雨吗?”
裴放放下她,握着腰把她扭转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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