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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朝看的眉头一跳,“这位姑娘可有什么想说的?”
“没有,我不是那种好奇心重的人。
但,”
“听闻大人是御医,我想向大人了解一种病症。”
她行了一礼。
“可说来听听。”
“患者原本身体康健,逐渐力不从心,而后食欲不振,夜里盗汗,目生阴翳,瞳仁皆白,全身不痛不痒,可身体中竟不知何时已然流不出一丝血液,这是何病症?”
柳如朝皱眉:“从未听闻过有此病症,听起来倒不像是病了,反倒像中毒。”
“是何人患此病症?”
“大人无需知晓过多,这人早已离世,我不过是心中存此疑虑势必要追究个明白而已。”
柳如朝从广袖中掏出一本册子,“这病症蹊跷,我先记下,等我翻阅医书典籍知晓答案后再告知姑娘。”
林霄点头:“如此便有劳大人,若有答案大人可去掖庭托人找我,我,”
她斟酌着说道:“我大概率接下来月余都在掖庭,若实在寻不到,便去寻小殿下,他会遣人告知我的。”
柳如朝有些诧异,她竟是认识小殿下,听闻是养心殿来的……
莺莺一直在一旁不做声,见两人交谈完毕,适时出声:“走吧,赶紧打扫完好回去吃午膳了。”
与人告别,两人又通过那小门回了殿内,关门时林霄见柳如朝还在对着记录下的病症思索,她苦涩笑笑。
若是当年,能遇到这般御医或大夫,嬷嬷应当已经与她一同脱离林家。
“你家中已经无人了?”
莺莺冷不丁的开口。
两人走过偏殿,寻到她放置的木桶,林霄从她手中接过来,不在意的开口:“我亲人早已离世,如今孑然一身。”
林霄记得菊真她们祭拜过家人,于是反问道:“你还有家人在等你出宫吗?”
莺莺笑笑:“没了,早没了。
你不知道吗,掖庭的宫女大多是前朝罪臣的家眷,先帝仁慈,并不像当今圣上这般赶尽杀绝,因此我们还能看见这四四方方的天空。”
那时天下割据,他父亲识人不清看错了人,兵败那日她家也没了,母亲姊妹早就受不了教坊司的折磨自尽而亡,她那时还小,并未出阁,在沈砚登基后教坊司被废除,她被充入掖庭。
两个没了亲人的人面上一致都没什么悲伤之色,林霄安慰的话无从说起。
“其实陛下挺仁慈的,柳御医和你,和掖庭的各位不就恰巧证明这一点吗。”
她最终还是决定为沈砚辩驳两句,赶尽杀绝倒也真的没有。
莺莺耸肩,不置可否,“或许吧。”
两人已经回到正殿,再没有提前先前的话题,另外那两位只是看了她们一眼,未曾发出质疑,转头又默默做自己的事去了。
林霄心下感叹,她要是有这心性做什么会成功。
恰如莺莺所说,她们做完回去刚巧赶上饭点,饭堂熙熙攘攘,林霄有些沉默。
怎么这饭堂里的菜式都不见荤腥的。
一片绿色。
莺莺轻笑:“女子须得保持身材纤细,柳若扶风,你可见过宫中之人有人圆润胖乎的吗?都是给饿的。”
林霄闻声回神,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她。
或许是生活过的滋润,莺莺胸脯弧度明显,隐藏在胭脂色交窬裙下的腰身不可窥见,稍微弯腰时可见臀部圆润的弧度。
或许是她的目光过于明显,莺莺靠近她耳边轻声问道:“男人除了能让你□□,自然是还有其他妙处的,比如说宫外的猪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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