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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颈后传来若有若无的檀香,应拭雪喉结滚动,舌尖几乎要克制不住地去舔舐那片皮肤。
“真希望是我替你生病……”
尾音带着鼻音黏黏糊糊地,像在撒娇,手指却已经探进商言汗湿的发间,摩挲着耳后那小片的凹陷。
初见时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他们二人前世就有一段缘分,应拭雪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此时也不由得确信,自己的红线另一端应该将商言捆成了一个蚕茧。
他们好像纠缠了许久,但应拭雪又觉得离对方好远,他进不去商言的生活,也看不透对方深沉的黑眸。
大雪将房间切割成温暖的孤岛,应拭雪转头望着正在熟睡的人,睫毛上还凝着未干的泪珠。
“逃不掉了……商言”
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嘴角:
“我要烂在你的命里,从皮肉到骨髓,都要刻上我的名字。”
后半夜喂药时,商言迷迷糊糊地咬住应拭雪的手指,犬齿轻磨着这指腹,温热的唾液顺着指腹滑落,应拭雪被咬地发烫,疑心自己也发烧了。
他守在床边,每隔半小时就用温水擦试商言的额头,商言被烧得浑身发抖,却仍固执的往床角缩。
应拭雪心疼地将人搂在怀里,像哄小孩般拍着他的背:
“别怕,我在呢。”
怀中的人终于安分,滚烫的呼吸吐在他颈窝,让他的耳尖漫上绯红。
晨光爬上窗台,商言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看到应拭雪靠在床边熟睡的模样,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伸手想推开,却鬼使神差地抚上那道因为熬夜泛起的青黑,指尖触到湿润的泪痕,商言的手顿了顿,微不可察的轻探了口气。
他们两个人这辈子本就不该相遇,他的生活处处遍布着危险,不值得应拭雪放弃大好的前途,趟这一趟浑水。
不告而别,才是最好的选择。
“别走……”
转身时腕间突然一沉,应拭雪裹着兔子睡衣,发顶翘起两撮呆毛,整个人像只树袋熊挂在他的手臂上。
少年半睁着水雾朦胧的眼睛,睫毛扑闪扑闪地扫过他的手臂,嘟囔着把脸埋进他的袖口。
商言呼吸一滞。
带着灼热体温地重量突然压过来,应拭雪不知何时把他拽到床边,两条细白的腿缠住他的腰,温热的吐息喷在颈侧:
“陪我睡……”
指尖还无意识地揪着商言的衣领,睡梦中皱着眉,像怕人跑掉的幼兽。
“松手。”
商言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试图抽回手臂,却被抱得更紧。
应拭雪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发间牛奶的的甜香与商言身上冷冽的檀香纠缠在一起,在狭小的床铺上蒸腾缠绕。
商言低头时,正好撞进应拭雪湿漉漉的小鹿眼,应拭雪歪着头,睫毛还沾着困意凝成的水珠,红通通的鼻尖蹭过他的下巴:
“毒理报告说你没有中毒,有我在,你以后也不会中毒,所有的病痛都会绕你而行……”
你这一生都会平安喜乐。
商言陡然回想起了前世,这人也是在自己眼前,这样信誓旦旦地承诺,应拭雪是难得的天才,更是为了爱放弃一切的疯子,他也践行了对自己的承诺,研究出了他身体里毒药的解药,甚至拿他自己的身体试药。
当他把解药递到自己手上时,脸上也是挂着蠢到家的甜笑,商言身边从来不缺为他卖命的人,他也自认为别人为他奉上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但在接到应拭雪被杀的电话时,他鬼使神差地跑了出去,到后来他也记不清看到应拭雪尸体的想法了,只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雪,人如其名,这个聒噪的笨蛋也化作一捧雪被吹走了。
心脏仿佛被柔软的爪子狠狠挠了一下,商言轻叹一声,任由人拽着躺进被窝。
应拭雪立刻像只小章鱼缠上来,鼻尖贴着他的心口,嘟囔着细语,没两分钟就发出均匀的呼吸。
阳光爬上应拭雪泛红的耳垂,商言伸手拂开他额前的碎发,他俯身,唇却在距离发烫脸颊一寸的地方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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