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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单的五个字,像带着千钧重量的承诺,沉甸甸地落在许昭浔心上,压下了她翻腾的自责,却激起了更汹涌的心疼和暖流。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极其轻柔地、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包裹着纱布的手背边缘,仿佛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疼吗?”
她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江渟川的目光落在她微颤的指尖上,又缓缓移回她盛满心疼的眼底。
他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了些:
“麻药没过,还好。”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补充道:“别担心。”
许昭浔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逼回去。
她注意到他干涸的嘴唇,连忙拿起旁边桌上的棉签和温水,小心翼翼地蘸湿了棉签,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一点一点地润湿他干燥的唇瓣。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观察,后背和手伤得重,不能乱动。”
她一边细致地照顾着他,一边低声说着医嘱,像是在给自己定心。
“额头缝了针,手也包好了,后背有血肿…不过骨头没事,万幸。”
她絮絮地说着,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慌。
江渟川安静地任她动作,看着她因为担心而微蹙的眉头,看着她专注而轻柔的动作,看着她眼底无法掩饰的心疼和后怕。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她低柔的声音和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密相连的温柔。
“渴吗?要不要再喝点水?”
她放下棉签,轻声问。
江渟川微微摇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似乎看不够。
半晌,他才低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陪我待一会儿?”
“嗯!”
许昭浔用力点头,立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这次没有碰伤口,只是轻轻覆在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跳动。
这细微的接触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和依靠。
许昭浔:“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江渟川似乎松了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眉宇间的褶皱似乎也因她这句话而舒展了些许。
失血和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抵抗不住沉沉的睡意,意识开始模糊。
但在陷入昏睡前,他微凉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本能地动了动,反扣住了她覆在他手腕上的指尖,一个极其微弱却无比真实的回应。
许昭浔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点微弱的力道和温度,看着他在药物作用下渐渐沉睡过去的安稳侧脸,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终于缓缓平息,化作一片沉静而坚定的海。
她轻轻收拢手指,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他那几根没有受伤的手指,像守护着一个易碎的梦。
窗外,暮色四合。
病房内,灯光柔和。
她就这样静静地守着他,目光温柔地描摹着他的睡颜,仿佛要将这一刻的安宁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深深烙印在心底。
林沐阳是谁?说过什么?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眼前这个为她伤痕累累、陷入沉睡的男人,以及她心中那份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也越发明亮的守护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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