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9章 无序（第2页）

翠罗变了脸色，慌张地看向纪绡，见对方没有怪罪，这才解释道：“殿下，奴婢怕人察觉，今日是借口带孩子来京城看病。”

纪绡点了点头：“你既已出了宫，就不用自称奴婢了，稍后本王会召医师来，不用慌张。”

听着他的话，翠罗低声说：“不过是受凉罢了，不用劳烦王爷，倒是奴婢忘了，殿下如今已经是亲王了。”

她坚持要这样，纪绡也不强求，短暂思忖了片刻，开口问道：“当年你在我母妃宫中，与她接触的多吗？可知晓她那场急病？”

见翠罗摇了摇头，纪绡心中有些失望。

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知晓的越多，越难活下来。

但翠罗观他神色，小心地四面看了一圈，然后情绪有些克制不住地激动起来：“王爷，当年奴婢虽只是一名洒扫宫女，却也因受了娘娘的恩惠被他人高看一眼。

如今您既找了奴婢来问话，是否是察觉到了当年娘娘的病有古怪。”

纪绡心脏猛地一滞，她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从前奴婢还在宫里的时候有些事不敢说，您现在有了自保的能力，可还愿意知道？”

他的手不自主地攥紧了木椅的边缘，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说。”

从喉咙中挤出干涩的字眼，“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

本王必不会亏待你！”

翠罗摇了摇头，跪在地上：“王爷，奴婢什么都不求，只求您想办法，不要让娘娘不明不白地受了罪。”

“当年娘娘去世的那日，本不是奴婢负责洒扫宫苑，只是另一名宫女临时有事，奴婢便替她值守了半天。

那日萧妃、张美人和陛下都曾去了长乐宫。

夜里奴婢便听说娘娘急病发作……”

纪绡皱了皱眉：“除了这些呢？”

若只是去了母妃宫中，并不能佐证什么。

翠罗接下来的话说得很慢，牙关都打起颤来：“娘娘去世的前一个月，曾得了一种怪病，奴婢在人前不起眼，曾帮忙买过其中治病的一味药材，但当时并未声张出去。

事后奴婢与同乡闲聊之时，才发现那种怪病与先帝驾崩前的传闻很像。”

纪绡猛地低头看向她，身心仿佛跌入冰冷的河中，浮浮沉沉间僵劲到完全失了力气，只剩一颗心脏在胸腔突兀地跳动。

“你这话，本王能信吗？”

他的声音太过寒凉，让翠罗生出几分畏惧。

但多年深藏在心中的秘密一经说出，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她用力地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斩钉截铁地说：“奴婢用性命起誓，绝无半句虚言！

娘娘对奴婢有大恩，奴婢愿意为娘娘和王爷做任何事。”

“不需要你的命。”

纪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再说话的时候，紧绷的声线已经染上了沙哑，“把当年的事，一件一件地说出来。”

“本王要知道，当年那件事里面到底都有谁？”

-

从北境吹来的寒风一夜之间席卷了整座京城，早起的露已经变成了一层白霜，将地面上阴冷的苔藓结成一片湿滑的硬壳，人踩在上面都要当心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