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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的呼吸交叠,我妻美咲脸红得似要滴血,真正流血的唇伤边缘,却被吮|吸得发白,舌头麻到了根,叫人一时说不出话来,唯有喉咙深处无法压抑的闷哼呻吟正与鼻腔共鸣——欲壑难填。
连掌握着呼吸法的她都一时呼吸不畅,诸伏景光就更狼狈,柔软的嘴唇自不消再说,就连肌肉都紧绷得苦不堪言,腹肌在雷呼的大腿下一时一刻都无法放松,像是连肌肉发了狠想要较量似的。
但是,他赢了。
是我妻美咲的舌,先后退了那一步。
那战斗结束都没有完全闭合的嘴唇,就是最让人餍足的胜利果实,叫他的理智四分五裂,叫他的逻辑难以拼接。
“光君永远都无法和我分开!”
我妻美咲沙哑的声音字字锤地,沿着耳膜直穿胸口,又如荆棘般盘桓而上,将那颗鲜血供养的心脏束缚了起来。
可言语强势之下,她的双眸却是水雾迷离、显得异常温顺,枪茧在要害划出的红痕带着诸伏景光独一无二的掌纹,仿佛是个私人烙印,更仿佛是……那把可以完全由他一人、只由他一人控制的武器。
甚至是绝对的……控制,绝对的操纵。
诸伏景光呼吸一窒,无法宣之于口的愉悦溢出了指尖,手指一动,美咲便顺从地昂头后仰,更加直白地露出了脖子,紧绷得让喉咙的翻滚异常清晰。
她眼神光亮不减,眯着缱绻的缝隙直直地注视他——只注视着他。
禁欲的固网易破难织,那压抑许久的情绪就如陈酿,只扒开一条缝隙,就满巷飘香,引得酒蒙子再不愿让它合上。
但诸伏景光是何许人也?那可是猫咪蹭腿都能忍住不摸的硬汉子!
他深呼吸了几次,收敛情|欲,吞下空气中的冷风,将体内炽热的温度都冻了起来。
理智风卷残云,把作为卧底不该露头的东西尽数搅碎。
意乱情迷之前的逻辑重新接上,他还记着要离开宅邸,要给外面蹲点的人制造潜入的机会。
可燃垃圾就放在门口,只要他们潜入,就一定会翻。
诸伏景光在昨日就已经详细地背好了地图,摸清了米花町附近的情况,知道要如何安排,才能给朗姆的人留下足够的时间。
“美咲——”
他发出声音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在刚才“争斗”
中攫取了太高的温度,将口中的水分都蒸得一干二净,喉咙渴得要命,像是有砂砾在那里狠狠的磨砺,让声音颤涩。
他喉结上下涌动,适应了几秒,正要开口之时候,却突见有一红点从美咲的肩膀爬上了脖颈,像是一颗红痣,要隐藏在相同的色系之中。
不对!
这不是痣,是激光瞄准镜!
这一刻,他没有时间考虑激光的目的,正恢复了理智的大脑中,房屋的结构和附近楼屋的排布一闪而过,无需专门思考,多年训练的经验已经判断出了激光的来源,而身体的反应甚至比这答案来得还快。
所幸,诸伏景光放在我妻美咲脖颈后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此时只需用力一压,就将她按入怀中。
他抱着她向下一滚,将她压在地毯上,藏入了沙发和窗沿制造的视觉死角。
第一秒,我妻美咲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之中,毫不介意持续抚摸着她要害的手,对那骤然强硬的力量也毫无反抗。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这样的光君——是最真实的光君,是其他人都不曾认识的光君,是只注视着她的光君,是……只属于她的光君。
——原来光君喜欢征服这一挂的Play,难怪会喜欢制服和手铐。
平日里明明表现出一副温柔beta的人妻样,但骨子里却是个攻击性十足的Alpha人格。
我妻美咲脖颈、嘴唇内外的疼痛,只能让她愈发地兴奋,恨不得让诸伏景光下手更狠、再狠一点,将所有的精力都只用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只有这样才能对冲她体内那无法释放的冲动。
我妻美咲还在回味诸伏景光的XP,感受着“征战沙场”
后,锋芒被另一人全数掌握的快感。
第二秒,她听到了裂纹在玻璃内蔓延之声、破空声,和情侣杯破碎飞散的声音。
杯上的桃心被子弹的冲击敲碎飞溅,擦过诸伏景光的脸颊,一滴艳丽的鲜血顺着细痕向下,滴在我妻美咲的唇珠上,复又沿她的唇纹流向了舌尖,彼时腥甜的味道现在一尝,却又苦又烫,灼得人心火难消。
咚!
咚!
我妻美咲瞳孔一缩,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音里充斥着愤怒、仇恨和无法消除的焦躁,胸口中酝酿的情|欲,顿时在舌尖的苦涩中,转化为进攻乃至杀戮的欲望,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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