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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江离连续地、一口一口地喝着冷水,仿佛水是解药。
她在用水稀释体内的酒精。
苏文绮技术不好。
江离呛了一下。
她掩住唇,将水吞咽。
然后似乎是想咳嗽又努力在忍,眼睛都起了雾。
苏文绮扶着她转身,拍她的背。
江离缓过来后,突然重新投进苏文绮的怀抱,在她唇上轻轻一亲。
好听话。
知道要在主人面前保持仪态。
好甜美。
被做了亲密的事,就会主动做亲密的事回应。
苏文绮仿佛在被养在笼里的宠物鸟啄。
苏文绮原本以为江离是不解风情的。
她还记得小时候江离发呆时的眼神。
那时,自习课上,苏文绮会尝试与江离对视,因为一旦对视,江离空寂却专注的眼睛能将苏文绮吓到。
然后苏文绮会笑。
江离也会随着笑。
直到很多年之后、直到苏文绮长大之前,苏文绮对江离的印象依旧是那种将做出重大学术成果、被写进教科书里的人。
其实,她在明仑遇到的比江离厉害的人多了。
她不应该再对这种学神有“他们只会学习”
的成见。
苏文绮望了眼桌上的冷餐盘。
她不喝酒,因此也没吃多少。
她问江离:“想吃葡萄还是草莓?”
美酒。
美食。
美人。
葡萄与草莓,皆有一股轻微的、不存在于它们的常规品种的香气。
酒也不烈,加了黑糖,如果只喝一点就很合江离的口味。
苏文绮的呼吸落在江离的脸侧。
江离的身体上出现陌生的触感。
这是她们第一次距离这么近。
江离在高中里明确了自己是女同性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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