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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曾婳一在卧室门后踌躇了片刻才推开。
客厅静悄悄的,餐桌上摆着温热的牛奶和煎得焦脆的太阳蛋,还有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不要空腹,中午等我回来做饭。
】
没有提及昨夜分毫,仿佛那惊心动魄的插曲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中午,池衡准时回来,拎着新鲜的食材,径直走进厨房,似乎今天只是寻常的一天。
曾婳一坐在客厅,听到不远处传来熟练的切菜声和烹饪的声响,低头假装整理照片数据,却有些心不在焉。
吃饭时,两人对话寥寥,内容仅限于工作,但偶尔,他的筷子会自然地将她多看了一眼的菜拨到她碗里,而她在短暂地停顿后,也会默不作声地吃掉。
这几天仿佛被施了魔法,回到最平静的从前。
他依旧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她也不再刻意抗拒他的照顾。
只是这份平静下,少了从前的恣意撒娇和纵容宠溺,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
两人之间有一种无形的默契,绝口不提那个夜晚,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引发深入交谈的话题。
他们都清醒地沉溺在这种看似平静却暗潮汹涌的亲近里,谁也没有主动去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仿佛都在等待一个未知的契机,或者只是等待着看谁先无法承受煎熬。
接下来的日子,节奏变得更加规律而……磨人。
清晨,曾婳一躺在床上,听着客厅轻缓的关门声,心里空落落的,却还是强迫自己掀开被子,摸过床头的手机,等着池衡发来新的素材。
她把他用手机拍的厂房照片用专业软件细细修图,把他和老街坊聊天时记录的零散对话,一字一句整理成清晰的文档。
不知从哪天起,微信提示音响起,跳出的不再是冷冰冰的工作指示,有时是某堵爬满牵牛花的老墙,处处透露着生机,有时是巷口刚出炉的糖糕,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甜香。
第一次收到时,曾婳一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这是超出工作范畴的、带着私心的分享。
她指尖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思绪万千,半天没敲下一个字,但这些琐碎的影像每时每刻都在搔刮着她努力维持的平静。
而池衡仿佛不在意她是否回复,依旧故我,只是分享的频率并不高,内容也总是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工作之余顺便分享见闻”
的模糊地带,让她连明确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每天傍晚,他回来时,手里总拎着东西,今天是还冒着热气的红糖糍粑,明天是裹着厚厚糖霜的山楂雪球,都是她以前最爱吃、总会蛮横地命令他去买的小零嘴。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东西,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像拒绝微信消息那样,轻易地拒绝这份具象的纵容。
又想起他说的依赖不是坏事,便也没再像以前那样急着摆手,只是默不作声地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吃掉。
这天晚上,曾婳一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踩着拖鞋穿着睡裙坐到客厅的长桌前,打开电脑处理资料。
池衡刚从另一间浴室出来,脚步自然地往她这边挪,目光在她滴水的发尾停留了一瞬,皱着眉:“头发不吹?又想头疼?”
她正对着一堆老厂房的结构数据犯难,闻言愣了下,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头发,含糊地应了一声,身子却没动。
没一会,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头顶响起来。
池衡不知何时拿着吹风机站到了她身后,温热的风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冽味道,一起笼罩下来。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轻柔熟练,偶尔会碰到她的耳廓或者后颈,曾婳一僵了僵,最终还是放松下来,任由他细致地给自己吹头。
临睡前,池衡又倒了药酒,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娴熟地将她的脚抬起,放在自己腿上。
微凉的药酒在掌心搓热,复上她已消肿大半的脚踝,缓解那点残留的酸痛。
曾婳一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发呆。
这几天被刻意压抑和忽略的种种情绪,在这令人放松的静谧里,终于找到了缝隙。
他的温柔,他的沉默,他的若无其事,都变成了一种无声的折磨,反复拷问着她的心。
曾婳一忽然轻轻开口:
“池衡。”
“嗯?”
他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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