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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真实的一面不是他所展示给你的,而是他不愿展示给你看到的那一面。
你若想理解他,不仅要听他说过的话,还要听他从未开口述说的话。
——卡里·纪伯伦
颜晓晨觉得,她好像突然之间变成了不解世事的小孩子,不用思索,不用操心,不用计划安排,只需要听从大人的指令安排,做好该做的事就好了。
一切的事情,程致远都安排好了,每一件事都显得轻巧无比、一蹴而就,让颜晓晨根本没机会质疑他们结婚的决定。
去买衣服,商店已经按照她的码数,提前准备好三套衣服,她只需试穿一下,选一套就好;去拍照,摄影师专门清场给他们留了时间,从走进去,到出来,总共花了十分钟;双方父母见面,颜晓晨叫过“伯伯、伯母”
后再没机会开口,程致远的爸爸热情健谈、妈妈温柔和蔼,用家乡话和颜妈妈聊得十分投机,让颜妈妈对这门婚事彻底放了心;去登记结婚,风和日丽的清晨,程致远像散步一样,带着颜晓晨走进民政局,他递交资料、填写表格,同时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让她帮他回复一份商业信件,颜晓晨的紧张心神立即被正事吸引住,中途他打断她,让她签了个名,等她帮他回复完信件,他们就离开了,回办公室上班,她完全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注册结婚。
直到傍晚回到家,程致远改口叫颜妈妈“妈妈”
,颜妈妈给程致远改口红包时,颜晓晨才意识到他们在法律上已经是合法夫妻。
虽然时间紧张,但在程致远的安排下,一切都妥帖顺畅,丝毫没让人觉得仓促慌乱。
最后,经过双方父母的商量,程致远拍板决定,婚礼不在上海举行,选在了省城郊区的一家五星级度假酒店,住宿、酒宴、休闲全部解决。
酒店房间内,魏彤和刘欣晖穿着伴娘的礼服,在镜子前照来照去,刘欣晖说:“真没想到,晓晨竟然是咱们宿舍第一个结婚的人。”
魏彤笑,“是啊,我以为肯定是你。”
“你说沈侯…”
“欣晖!”
魏彤的手放在唇前,做了个闭嘴的手势,示意刘欣晖某些话题要禁言。
刘欣晖小声说:“没别人了,私下说说而已。”
但也不再提那个名字,“晓晨邀请别的同学了吗?”
“就咱们宿舍。”
“倩倩呢?怎么没见她?自从毕业后,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疏远。
刚开始给她发短信她还回,后来却再没有回复过。”
“她的工作好像不太顺利,你知道的,她很好强,死要面子,混得不如意自然不想和老同学联系。”
刘欣晖大惊:“为什么?她不是在MG工作吗?”
“好像是MG的试用期没过就被解聘了,凭她的能力,第二份工作找得也很好,但古怪的是试用期没到,又被解聘了。
两份工作都这样,简历自然不会好看,后面找工作就好像一直不如意,具体情形我也不太清楚,她和所有同学都不联系,我也是道听途说。”
“她会来参加晓晨的婚礼吗?”
“不知道。
我给她写过电子邮件、发过微信,告诉她晓晨只请了咱们宿舍的同学,你已经答应会请假赶来,希望她也能来,正好宿舍聚一聚,但一直没收到她的回信。”
刘欣晖叹气,“真不知道她纠结什么?比惨,晓晨连学位都没有;比远,我要千里迢迢赶来。
她在上海,坐高铁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却还要缺席。”
“行了,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美丽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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