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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辰欢笑了,爱怜地摸了摸他瘦削侧脸,偏头轻轻吻上了他眉心,“我亦然,只有你。”
云栖鹤虚扶在他身后的手,蓦地掐住了他腰身。
司辰欢顺势往他怀里倾倒,那轻巧又飘动的吻从他眉心滑过,落到眼睫、鼻梁,最后从唇边辗转回到唇间,方才轻轻一触,云栖鹤的手便落在他脑后,一按,蜻蜓点水化作了深入接触,随着对方的攻城略地占据每一寸领地,司辰欢被迫承受着,呜咽声从鼻尖哼出,云栖鹤却没了方才的纵容,挺起了身,天旋地转间,将司辰欢压在了身下。
上下颠倒,司辰欢陷在绵软床榻间,却承受着滚烫岩浆的侵蚀,云栖鹤一手锢着他腰身,一手将他双腕按在头顶,吻得极深、极烈,司辰欢几乎喘不过气来。
渐渐,云栖鹤的手放开了他双腕,顺着腰身慢慢往下。
忽地,他猛地偏头,靠在司辰欢耳际,克制的呼吸又沉又重,烫得司辰欢难耐地蹭了蹭他脸颊。
司辰欢闷闷道:“这个还没学过,你教教我。”
然后,双腕环住了他脖颈,羞赧一般将脸埋在了他脖颈。
“你想好了吗?”
云栖鹤仅存的理智让他道。
都到这种时候了,司辰欢咬牙,在他耳边小声抱怨:“云夫子,你行不行啊。”
云栖鹤脑中的弦猛地绷断了。
……
罗帐轻摇,雪腻酥香,一向偎人颤。
第82章第八十二章第八十二章
门缓缓打开,云栖鹤的脸出现在门后,他抬眼看向身前的人:“怎么了?”
楚川放下敲门的手,感觉一股水汽从门内扑面而来,像是有人刚沐浴过,他内心“啧”
了一声,这云唳就是麻烦,一个清尘诀就能搞定的,还非要沐浴什么。
不过他的嫌弃没有说出来,而是伸长脖子看向云栖鹤身后,“我去司小酒房间没看到他,他是不是跑你这来了?”
外间一览无余,没有人影,当中一扇屏风隔开了视线。
“他刚休息”
,云栖鹤说着,扯了扯自己衣襟。
楚川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瞥去,看见了他交叠衣领上,从侧脖露出的一道红痕,在那苍白皮肤上格外显眼,一直延伸到耳际。
虽然很不在意,但收回视线时,刚好和云栖鹤对上眼神,楚川“额”
了一声,客气寒暄:“怎么受伤了,要小心些啊。”
内心则想:不是说云唳恢复灵力了嘛,怎么还这么废,随随便便就受伤,啧。
云栖鹤的手指抚上红痕,不知是不是楚川的错觉,他那常年棺材板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啊,是小酒儿不小心弄的。”
楚川警觉:“你做了什么,气得司小酒要打你?”
云栖鹤看向他,略抬了抬下巴,“不是打”
。
楚川总觉得此时的云唳有些莫名古怪,他们向来话不投机,可今天的云唳却似乎格外有倾诉欲,竟然同他说话超过了三句!
还有那表情,楚川摸不着头脑,莫非云唳被打的不只是脖子,还有脑袋?要不然昂得那么高是做什么?
他撇撇嘴:“行了,挽什么尊呢,司小酒本来就脾气大,打你就好好受着,也不是我说话难听,你这个脾气啊,司小酒有时候忍不了也是难免的,哪像我这般平易近人,司小酒跟我相处时可都是相亲相爱的。”
楚川说完,对上云栖鹤居高临下投来的视线,看得他一阵不满:“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呢?”
云栖鹤挪开了视线,真诚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楚川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云唳在拐着弯骂他。
云栖鹤不再同他废话,问:“你找小酒儿做什么?”
楚川:“飞舟刚好路过一座城池,齐阙要离开了,你们不去送送吗?”
云栖鹤顿了一顿,道:“不必了,我们同他的交易已完成,小酒儿方才睡下,让他好好休息吧。”
楚川挠了挠头,想问他们大白天在房里干什么了,这又是睡觉又是洗澡的,然而云栖鹤并没有给他机会,抬手便关上房门,速度之快,差点砸到楚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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